而姜恆,更在意的是樂文西的先祖,只是少了一魄就已經很孱弱了,那小湯圓少了三魄,居然還能活?
他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問出來的。
元漪沉默了一下,「按道理來說,這樣的孩子註定早夭,能活到八九歲已經十分不易。但小湯圓真正的身體情況,我沒有靠近,暫時說不準。」
「也沒聽張平川夫妻說小湯圓最近生病啊。」常武聽到著,小聲了插了一句。
元漪沒說話。
姜恆倒是說了,「張平川雖然很配合,但他們夫妻二人的神情都是戒備的,所以不見得他們說的都是實話,也不見得都說清楚了。」
對常武說完,姜恆又看向後視鏡中的元漪道:「這麼說來,如果不出意外,小湯圓很快就會死。」
「嗯。」元漪頷首。
車裡的氣氛一下子就沉默了下來。
開車的常武也不由自主的捏緊了方向盤。
三個人都經歷過生生死死,但在談及一個小女孩的生死時,他們都難免覺得有些沉重。
八九歲的年紀,本該是向陽而生,絢麗燦爛。
但是,有些人卻在耀陽下獨自枯萎。
車子開回了J市的市區,如今暫時沒有什麼新的線索,常武也沒有把元漪和姜恆往巡探局裡拉,而是把他們送回了入住的酒店。
「你們先休息一下,我會局裡,讓人查一查張平川夫妻。」常武對下車的兩人道。
張平川說的話,總要去證實一下,才知道真假。
「辛苦了。」姜恆贊同常武的安排。
目送常武的車子離開之後,元漪和姜恆沒有回到房間,而是去了酒店的咖啡廳,找了個安靜不受打擾的角落入座。
一般這種酒店的咖啡廳,都是提供給客人臨時會晤,商務洽談所用,所以人並不算多。
元漪和姜恆各自點了一杯咖啡後,就開啟了關於張平川一家的討論。
「J市出現了疑是補魂的玄術,恰巧張平川的女兒小湯圓又缺少三魄,我不認為這是巧合。」姜恆首先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元漪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那個張平川有問題嗎?」姜恆直接問。
畢竟,在如今看來,最在意小湯圓生死的人,就只有她的父母。
張平川和王若夫妻在小湯圓身上傾注太多,肯定也不會輕易放棄。
相較於更安靜的王若,姜恆傾向於張平川。
「我在他身上沒有感受到玄力波動。」元漪直言道。
這也就說明了張平川不是玄師。
「不過,我也沒有見過樂文西所說的那本補魂玄術,普通人是否能用這樣的玄術,我不確定。」元漪也提醒了這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