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毛僵的可怕讓姜恆他們不敢掉以輕心。
突然,黎驊醒了。
他醒來之後,不見自家老祖宗,反而看到了成為毛僵的厲閆平。
這讓他癲狂大笑,嘴裡咒罵不停。
黎驊瘋瘋癲癲的樣子,讓姜恆他們緊張起來。
不是怕黎驊發瘋,是怕黎驊把毛僵刺激了,成為第一個被毛僵吸血的人。
當黎驊喊出了自己老祖宗的名字後,成為毛僵的厲閆平突然開口了,只是聲音有些乾澀遲鈍,就好像是剛剛學說話的人一樣。
「你是厲閆伍的後人?」
語調雖然古怪,但卻語氣卻十分平靜。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姜恆他們才察覺到已經成為毛僵的厲閆平竟然真的恢復了神智,清醒了過來。
「師父,毛僵真的還能清醒?」莊生不敢相信的小聲在自己師父耳邊嘀咕。
自從自家師父來了後,莊生倒也沒有一直緊粘著元漪求罩了。
「我哪知道?」莊生的師父無語極了。
他也是第一次見到毛僵,以前關於殭屍的了解,都來源於記載。
毛僵會不會恢復神智,他也不知道。
他此刻,不僅好奇毛僵是不是真的會恢復神智,也很好奇那個叫元漪的小女娃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
那股恐怖如斯的力量,又是從何而來?
「厲閆平?你居然清醒了?清醒了也好,起碼知道自己現在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還能知道因為你造的孽,害得你後世子孫受你牽連不得好死!」黎驊惡狠狠地道。
他是從小在被灌輸家族仇恨中長大的,以前一直潛伏隱藏著也就罷了,如今一切徹底撕開,他不再掩飾,那顆被仇恨浸泡長大的心,也越發的無畏起來。
哪怕之前在墓室里,元漪說的那番話,也依然沒有改變黎驊的所思所想,他依然固執地認為厲閆平是他們的仇人!
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那些被厲閆平害死的冤魂報仇。
「造孽?我一生坦坦蕩蕩,上對得起天,下對得起地,莫須有的罪名我不認。」厲閆平緩緩搖頭。
黎驊譏諷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厲閆平啊厲閆平,都死了幾百年了,你居然還不認你曾經做過的事?難道你忘了嗎,厲家村的村民就是你勾結山匪害死的!」
「我沒有。」厲閆平那古怪的聲調中,竟然讓在場的人都聽出了一種坦蕩的味道。
「我料定你不會承認了。」黎驊冷哼,不為所動。
莊生的師父忍不住輕咳了聲,「咳,這位毛僵能恢復神智已經萬分難得,你以為以他現在的樣子還會撒謊?他說沒有,那就只可能是真的沒做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黎驊雙目赤紅,狠狠地瞪向莊生師父。
莊生師父見他已經魔障,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搖搖頭站在了一邊。
姜恆直接對特戰精英下令,把黎驊帶回去。
「是你!厲閆平你當時做下的孽為什麼不敢承認?你這個偽君子!你這個狼心狗肺的畜生——!」
黎驊被帶走的時候,口中還喊個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