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厲老頭提出治療白梨,並且把白梨的工資,全數交給他們後,白梨的父母毫不猶豫地配合厲老頭簽署了把白梨送往醫院的協議書。
……
收下白梨的醫院,就在京市,只是離市區很遠。
從厲家老宅開車過來,差不多開了兩個小時,才拐入了醫院所在的山裡。
為了保證病人們有一個完全隔離的療養環境,這家精神病醫院就修築在山與山之間。
也鮮少有人知道,這家醫院的幕後股東是厲氏。
厲氏為什麼會投資這麼一家醫院,誰知道呢?
畢竟,厲氏作為這樣一個傳承了數百年的大家族,每年投資的項目實在是太多了。
要不是這次,厲老頭想要找一家可靠的醫院來關白梨,都不知道厲氏旗下還有一家精神病公司。
把白梨關在這裡治療,是對厲老太爺來說,最穩妥的安排。
厲霆川報上了自己的名字,很輕易的就見到了白梨。
病房裡,白梨換上了精神病人專用的病服,獨自在一間病房中,腰上還拴著一根鏈子。
陪同厲霆川和元漪過來的人低聲解釋:「她總想要跑出去,一旦開門給她送吃的,送藥她就想跑,沒辦法我們只能先這樣做。其實,很多病人進來的時候,適應不了治療,都會這樣的。」
他似乎是怕眼前的兩位大人物,會責怪他們醫院的行事粗魯。
「她現在情況怎麼樣?」厲霆川問。
對方如實的說:「時而清醒,時而不清醒,在不清醒的時候,她嘴裡一直在說什麼,她是總裁夫人,什麼人很愛她,一定會來救她……」
元漪眉梢輕輕一挑,玩味的看向厲霆川。
這眼神,把厲霆川看得十分尷尬,當即道:「你知道我心裡只有你。」
元漪忍不住笑了。
她當然是相信厲霆川的。
「她現在是清醒還是不清醒?」厲霆川在元漪的笑聲中窘迫地問。
「她當然是清醒的。」元漪在醫生回答之前,就給出了答案。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隔窗里與她四目相對的白梨。
厲霆川也轉眸看了過來,隨手讓醫生先自行離開。
醫生想了想厲霆川的身份,掏出病房的鑰匙遞給厲霆川,這只是打開病房門的鑰匙,並不能打開拴在白梨身上的繩子。
待醫生離開後,厲霆川示意了元漪,打開了病房門,兩人一起走了進去。
他們一進去,白梨的眼睛就緊緊地盯著厲霆川,把他盯得極為不舒服,眉頭都皺了起來。
「霆川你是來救我的嗎?」白梨開了口,但第一句話就惹怒了厲霆川。
「白小姐,我自認從未對你做過任何逾矩的行為,也沒有說過任何有歧義讓你產生誤會的話,我實在是不明白你的執念是怎麼來的?如果是因為我爺爺,那麼你也應該明白,對於爺爺的安排從頭到尾我都是反對的,請不要把你個人的臆想加注在我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