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霆川是唯一一個不用走的人,等他把人都送走後,他回到元漪面前,那雙天生疏冷矜貴的眼眸深深的注視著她:「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
「我很想告訴你,可是現在連我都不知道真相是什麼,所以給我點時間好嗎?」元漪主動握住了他的手。
換位思考,如果今天心中有事的是厲霆川,她也不希望他瞞著自己獨自面對。
但是,就如她所說,這一切太匪夷所思了。
在她沒有查清楚一切之前,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從何說起,所以不是不願說,而是不知道怎麼說。
厲霆川垂眸,久久不語。
就在元漪心中揣測他是不是生氣了的時候,厲霆川終於抬起頭,重新對上元漪的眼睛:「好,我等你。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不要自己扛著,無論發生什麼我都在你身邊,你不是一個人。」
「嗯。」元漪傾身,將自己的頭抵在了他的懷中。
……
厲霆川陪著元漪入睡後,才離開。
等他一走,一道銀白色的光芒從窗戶縫隙躍入,輕巧的落在了床上。
元漪倏地睜開雙眼,自然的坐了起來,眼中沒有半點睡意。
「你沒事吧?」元寶仔細觀望了元漪一下。
元漪凝著它,突然道:「世界到底是什麼?」
「嗯?」元寶露出了錯愕的表情。
元漪卻自顧自的道:「到底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真真假假本來就分不清,你想要問什麼?」元寶皺起眉。
「我……」元漪張開嘴,可是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最後,她想起師父七魄被封印的樣子,向元寶求教,「一個死去的人七魄被封,會是什麼原因?」
「我只是瑞獸,不是玄師。」元寶很坦誠的回答。
對於它們來說,人也好,炁也好,都只是一種生命形態,並沒有什麼不同。
人類的那些玄門術法,都是人族後天研究出來的,而它們從一出生就會擁有天賦神通,所以真的不是很懂這些。
「可是你活得久啊!你自己也說了,你當初那個時代,正是巫盛行的時代,你總會看到一些,聽到一些吧?」元漪不死心。
元寶倒是仔細回憶了一下,突然它眸光一閃,腦海里浮現出一幅很久遠的畫面。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在荒蠻時代,我曾經似乎見到過一個大巫在進行一個儀式,不過和你說的不一樣,她是在一個人偶上點出七竅,也就是給人偶通靈。人偶通靈之後,就會活過來,從外表上看和你們沒有什麼不同。」
「人偶!」元漪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抓到了什麼,但很快又被她自己否定掉。
元寶的話,讓她多了些猜測,但是卻又因此腦子裡更亂了。
……
玄門法會結束後,元漪一行回到了京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