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漪目光閃了閃。
「你自己也發現了吧?這個世界並不是假的,而是真實存在的。你心中有很多疑惑,我都可以幫你解答清楚。甚至,我一直都在等你有一天能來到這裡。因為只有你來了,才能明白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玉傀道。
元漪眸色晦暗不明,對於玉傀的話並未作出過多反應。
玉傀重重嘆息了聲,才接著道:「元漪,我要正式介紹一下我自己。我是玉傀所化,但玉傀卻是你親爺爺的爺爺親自煉成的。從我有意識那一刻開始,就是你們家族的璜仆。」
璜仆?
元漪眸光微動,依然沒有說話。
玉傀繼續道:「我是看著你爺爺出生,然後再到你父親,最後到你。」
「元漪,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死過一次了。」
元漪被這句話所震驚,雙唇緊抿,努力的維持著自己的冷靜。
「你如今重來的機會,是你爺爺犧牲自己給你換來的。」
「你是什麼意思!說清楚!」元漪再也無法維持冷靜,失控的朝玉傀大吼。
元漪也不知道為什麼,在玉傀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心口突然絞痛起來,那不是物理上的痛,而是由情緒帶來的心理痛。
那一瞬間,她感覺到了難以描述的悲愴和不甘,還有痛失親人的絕望。
元漪痛得連呼吸都停滯了一下,挺拔的腰也彎了下去,左手猛地抓住心口的衣服,她抬起頭,雙眼赤紅濕潤,盯著玉傀咬著牙道:「說——清——楚!」
玉傀再次嘆息一聲,抬手朝元漪一揮,她直接暈倒。
在元漪摔在地面上之前,玉傀閃現在她身前,將她攔腰抱起。
……
等元漪再清醒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八角亭中。
八角亭宛若是用玉石雕琢而成,八面都掛著垂簾。她身下,是一張同樣用玉石打造的躺椅,上面墊著的雲被如同絲綢一樣柔軟光滑。
她躺在上面,就好像是躺在母親的懷中一樣。
在醒來的時候,元漪就注意到了坐在她旁邊的玉傀。
此時的玉傀,已經不是她師父的模樣,而是變回了真正的樣子。
元漪看著他的臉微微出神。
玉傀見她醒來,聲音輕柔的道:「你剛才太激動了,我不得已才讓你睡一覺。」
元漪看著他,久久不言。
就在玉傀皺眉的時候,元漪終於開口了。「元寶呢?跟我一起上來的那隻九尾天狐。」
「在外面,你放心它沒事。」玉傀道。
元漪將視線從他身上挪開,透過垂簾往外看去,「我做了一個夢。夢裡面,我有爺爺,有父母,我們一家四口很開心的在一個極美的地方生活著。直到有一天,我的父母神情凝重的離開,不久之後,我爺爺也離開了……再後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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