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麗條理清晰地說:「公司的安排是想讓你先參加一檔綜藝節目,但是目前還不知道是哪部資源,我完全可以爭取到適合你的,但是公司說到時候給你分配,那就等消息。然後公司的意思就是想讓你在那擋綜藝捆綁一個cp,但是我現在都不知道你要困綁誰,到時候看公司的意思。」
言隨聽完,垂著眼睫沉默。
安江就率先忍不住:「小隨是愛豆,復出不應該是舞台跟歌曲嗎?現在安排綜藝不就是雪上加霜嗎?公司就不怕被嘲吃相難看?」
莫麗翻著白眼道:「公司怕什麼?錢是他們賺,罵的是言隨。」
「對了,你跟林總開會說什麼了?」莫麗問。
他想到那個肥胖油膩的男人就想嘔吐,他壓下胃裡的翻騰:「沒什麼,就一些廢話。」
無非就是跟兩年前的差不多。
莫麗見言隨不肯說,也不逼問,繼續道:「微博的密碼改回到以前的那個,回去可以回一回粉絲的評論,多營業營業,但是別亂發什麼。」
「好。」言隨低頭應下。
莫麗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委屈,忍一忍好嗎?」
「好。」
都忍了兩年了,也不差這點了。
出租屋。
言隨止步於門口,裡面的燈亮著,他知道是他舅媽林彩在裡面。
他還是沒有進去,靠著牆深呼吸了幾下,拿出手機給安江發微信。
yan:【小安】
還沒編輯完便把字都刪掉。
安江已經收留他很多次了,今天晚上安江還跟他說他的異地戀女友來找他,自己肯定不能去打擾他。
言隨把通訊錄翻了個遍,連個人能幫自己的人都沒有。
他把手機放回口袋裡,漫無目的地往外走。
走到一家酒吧門口,他駐足了。
躊躇了片刻,他還是抬腳走了進去。
他找了一個最不起眼的卡座,摘下口罩跟墨鏡就開始喝酒,絲毫沒有注意到那些貪婪的目光。
唔,頭好暈。
言隨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便起身結帳離開,卻忘記戴口罩跟眼鏡。
被酒精薰染過的他,整個人都軟綿,嘴唇也被酒水浸染得粉嘟嘟的,眼神更是迷離得勾人。
突然,一個身影突然從他背後襲來,他還沒來得及出聲就被人捂住了嘴。
言隨瞳孔地震,連勾人的狐狸眼都瞪得溜圓,心裡的恐懼使他的眼淚止不住地流。
那些人把他拖進小巷子裡,為首的那個人把皮帶抽下來綁住言隨的手,表情猙獰地說:「你乖乖聽話,老子會讓你舒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