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隨還很有職業素養,從口袋裡掏出墨鏡還有口罩,但他已經暈到連臉都找不著了,更別說戴口罩了。
厲革辰拿過他的口罩:「我來幫你戴。」
司機很有眼力見地下了車。
厲革辰給他帶好了口罩,見言隨還呆呆地看著他,他平視著言隨,沒忍住伸手捏了捏言隨的臉,軟乎乎的。
還沒等他回味剛剛的觸感,言隨突然靠近,親了一下他。
厲革辰瞬間僵住,古井無波的眼睛滿是詫異,雖然剛剛是隔了口罩,但確確實實是言隨親了他。
他的眼眸變得深沉,聲音沙啞道:「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言隨迷迷糊糊地說:「好渴……渴。」
小眼神充滿哀怨,似乎是剛剛親了一下沒有感到解渴而不滿,眼睛上瞬間布滿一層水霧。
「你怎麼了?」厲革辰抓著言隨的肩膀問道。
言隨現在這個狀態完全不像喝醉的,他額頭出著細汗,身上燙得像個火爐,呼出來的氣都是炙熱的。
倒是像被下了藥……
想到這裡,厲革辰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
言隨也撐不住了,整個人像是要融化了一樣,依附著厲革辰。
厲革辰只能先帶他回酒店,剛把人放到床上,言隨就緊緊地抱住他不讓他走。
「別走,我難受…我好熱。」言隨的眼淚從眼眶裡滑下來,像只委屈的兔子,委屈巴巴地抽咽著。
他還得寸進尺地爬到厲革辰身上掛著,纖細的雙腿緊緊夾著厲革辰精壯的腰。
厲革辰深呼吸一口氣:「你醒了你可別後悔。」
他把臉埋在厲革辰的脖頸,喃喃道:「後…後悔?什麼意思啊?」
他呼出來的熱氣往厲革辰的耳根上噴,還不知死活地伸出舌尖輕輕地碰了一下。
厲革辰眼神變得深沉,突然把言隨壓在床上,緊盯著言隨的嘴唇,就要吻了下去。
「啊。」厲革辰低吼一聲,還是從言隨身上起來。
他不能趁人之危。
「我放冷水。」說完轉身便走,只留渾身難受的言隨在床上。
言隨都快被燙熟了,他一件一件地脫著衣服,卻一丁點涼快的意思都沒有,最後連褲子都脫了也沒有用。
直到他把手伸到某處,他才發出一聲舒適難耐地呻·吟。
厲革辰從浴室出來便是看到這一幕。
他的血液在一瞬間全都湧上大腦,他猛地把被子拉過蓋住言隨:「你在幹什麼?!」
言隨已經失去理智,他拉住厲革辰的手臂,順勢坐起來,吻住了男人。
這次不是隔著口罩,而是真實的吻,帶著旖旎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