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隨的手一軟,渾身像沒了力氣一樣,腦袋也渾渾噩噩,他知道,他發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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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秀庭院。
厲革辰已經回到家裡,言隨還沒有回覆他的消息,他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一開門,他就看到了一大束嬌艷欲滴的玫瑰,他愣了愣,突然笑了起來。
驚喜?
他上樓去找人,卻沒有看到那熟悉的人影。
他的心又沉了下去,他撥了言隨的電話,也一直沒人接聽。
他下樓的時候,瞥到了桌子上的玫瑰,把它也帶上了。
平時半個小時的路程,生生地縮到了十五分鐘。
看到屋裡開著燈,心裡的石頭才放下。
他手有些不穩,開鎖的鑰匙都弄掉了,他緊抓著花束,包裝紙都被他抓得直響。
他開了門,卻沒有看到人。
突然,房間傳來一聲什麼東西掉落的聲音。
他往房間跑去,映入眼帘的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坐在床邊,臉色蒼白,嘴唇被咬得發白,沁出的血異常鮮紅。
言隨的手顫抖著撿起掉落的藥瓶,他抓起散落的藥丸,一個勁地玩嘴裡塞。
厲革辰瞳孔一縮,連忙衝上去,把手指伸進他的嘴裡,卡住他的牙齒,防止他吞下去:「你在吃什麼?!」
言隨身子一顫,微微睜開眼睛,口齒不清地說:「瑞瑞……」
「是我,你在吃什麼,先吐出來好嗎?」厲革辰語氣焦急,拿過他手裡的藥瓶,但上面沒有標籤,看不出來是什麼藥。
言隨掙開男人的手,沒有糖衣的苦澀的苦澀藥丸幾乎在口腔里融化,苦得他眉頭緊皺。
口腔沒有異物後,他連忙吞下快要溢出的口水,把藥一併吞了下去。
厲革辰想阻攔時也已經來不及了,他抓住言隨的肩膀,質問到我:「這到底是什麼藥?!」
言隨還沒緩過勁來,沒有出聲,他聽到厲革辰喘著粗氣,做不出反應。
就在厲革辰要把他抱起來,打算去醫院時,言隨才開口,有些呆滯感:「對不起。」
厲革辰頓了頓:「什麼?」
言隨掙脫他的手,往後退了退:「對不起,我以後不會纏著你了。」
他的眼神空洞,似乎沉浸在夢境中。
「你在說什麼?」厲革辰有些慌。
「對不起,不要討厭我……」他只會說著這幾句話,對厲革辰的話充耳不聞。
厲革辰耐心地安撫著他:「我沒有討厭你,言言。」
「你看,這是你送給我的花吧,我很喜歡。」他走到門口把玫瑰花拿到言隨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