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言隨的身子都放鬆了,厲革辰還沒有動。
他微微昂起頭:「瑞瑞?」
厲革辰睜開眼睛,眼睛裡一片清明,絲毫沒有困意,有的只是情慾:「嗯。」
言隨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厲革辰不提,他也不好意思說,但是東西都買了……
厲革辰摸了摸他的頭,聲音溫柔:「我知道你會害怕。」
言隨的眼睫顫了顫,心臟酸酸的,他聲音很小,帶著鼓勵的意味:「如果是你的話,我不害怕。」
厲革辰的手猛地一緊,似乎要把言隨的腰勒斷。
他翻身撐在言隨上方,低下頭吻住了他的唇。
他手上的動作粗暴,言隨身上的衣服很快被他扒下來,手掌遊走在細膩的肌膚上,那細膩的肌膚很快便泛起了緋色。
他伸手把床頭柜上的袋子拿過來,一股腦都倒在了床上。
沿海城市的天氣總是陰晴不定的,白天艷陽高照,現在卻下起了大雨,陽台上的花被大雨砸開了花瓣,擊中了花蕊,引起了整支花的顫抖。
花朵被大雨粗暴地對待,大雨卻說這是在滋潤它。
「寶寶,別怕,是我。」
「不要想其他人。」
「專心點。」
厲革辰只想讓言隨知道,快樂是他給的,痛苦也是他給的,也只能是他一個。
花朵一邊對抗著大雨,一邊聽著室內令人羞恥的聲音,它覺得精疲力盡了,大雨的滋潤卻能讓它重煥新生。
第91章 厲革辰:是的,求婚了
清晨。
陽光透過薄紗窗簾撒進來。
言隨的眼睫顫了顫,緩緩地睜開眼,眼角還有乾涸的淚痕,令他清醒的不是陽光,而是身上的酸痛。
他身上布滿了青青紫紫的吻痕,看起來有些駭人,四肢更是如同灌了鉛一樣,抬都抬不起來了,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更是脹痛不已。
他難受地動了動,攔在他腰間的手瞬間收緊。
「怎麼了?」男人把他抱在懷裡,聲音低沉沙啞,卻很溫柔。
剛醒來的言隨嬌氣極了,哼哼唧唧地說:「我好痛……」
話音剛落,他就被他的聲音嚇到了,他的喉嚨里跟有沙子一樣,聲音又粗又啞。
言隨推了推厲革辰,厲革辰太兇了,昨晚他哭了好久,喊了很久他都不聽,他腦子不清醒甚至喊了一聲老公,結果還是遭到更粗暴的對待。
他欲哭無淚道:「我要喝水。」
厲革辰起床去給他倒水。
言隨躲在被子裡看著男人的背後,精壯充滿力量感的後背,布滿了深深淺淺的抓痕,肩膀還有牙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