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熱搜的事處理了嗎?」厲革辰問道。
「已經在公關了,問題不大。」莫麗回答說。
「至於寧星。」厲革辰頓了頓。
寧星聽到自己的名字,連呼吸都屏住了。
「將他的帳號收回來,除了特殊情況再給他。」
聽到這個定奪,寧星鬆了一口氣,只是帳號,還行,起碼不是扣工資。
至於後來他的粉絲都以為他失蹤了,差點就讓公司報警了,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掛了電話後,厲革辰又給言隨打了視頻。
「瑞瑞?怎麼了?」現在還是下午,厲革辰就給他打了視頻,言隨以為厲革辰有什麼事。
「沒什麼,就是想看看你。」
厲革辰突如其來的情話給言隨整得措不及防。
他到現在還是抵擋不住厲革辰的親密舉動和情話,控制不住地紅了耳朵:「你今天怎麼了?」
「沒什麼,中舞是不是今天就發布考題了?」
言隨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過去了,一拍腦袋:「對哦,我先去看看,先掛了。」
「嘟」地一聲,就掛掉了視頻,一句話的機會就不給他。
言隨連忙打開官網,查看藝考的要求。
「以《父親》為主題編一段舞蹈。」
他只看到這個就頓住了,他甚至不用往下看,他的心臟緊了緊,小時候的回憶席捲而來,他沒有找到一點關於父親的美好回憶。
還沒開始考,他就泄了氣。
他不行的,為什麼偏偏是合這個主題?
他在心裡一遍一遍地否認著自己,他對他自己的父親根本沒有感情,只有恨意。
他攥緊手中的手機,想給厲革辰打個電話傾訴一下,但又不想讓厲革辰知道自己的父親的存在,想了想,還是算了。
結果厲革辰像是跟他心靈相通一樣,或許是知道言隨不想讓他看到他挫敗的模樣,就只是打了電話,沒有打視頻。
「言言。」厲革辰叫他。
言隨輕輕地吸了鼻子,收斂好情緒:「我在。」
厲革辰沉默了一下,聽著言隨有些沉的呼吸聲,說:「怎麼了?」
人就是這樣,沒有人在身邊的時候,打碎牙都能往肚子裡吞,而受到別人的關心,輕飄飄的一句「怎麼了?」就能瞬間破防。
言隨鼻子發酸,眼眶也慢慢地變紅了,他有點慶幸厲革辰並不是給他打視頻。
「沒事,我就是覺得…我可能考不過。」他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隱忍地哭腔了。
厲革辰心裡像是有針在扎一樣,細細密密地疼,他輕聲安慰道:「怎麼會?我家言言是最棒的。」
「可是這個考題我真的不會……」言隨抬手抹了抹眼睛。
「言言,不是每個人都有完美的家庭,也不是每個人的父親都能盡到責任,對於這個主題,你也可以跳出不一樣的風格。」
言隨頓了頓,遲疑道:「瑞瑞……你都知道了嗎?」
他問的是他家裡的事,厲革辰知道了多少,不會都知道了吧?
他緊咬著唇,心臟撲通撲通快速地跳著。
結果厲革辰只是說:「我猜到一點,我在等你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