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沉默了一瞬，還是點點頭：「嗯。」
今天這個合同怕是簽不成了，言隨站起來對他說：「先去吃個飯吧，慢慢談。」
「不用了。」秦淵照常拒絕他。
最後，他還是被言隨拉到了一個小吃攤。
秦淵看到這個破破爛爛的攤位，都愣了一下，他以為大明星都不會來這種地方。
但是他也鬆了一口氣，他能A得起錢。
言隨輕車熟路地抬手點了一份烤肉，而後對秦淵說：「你要點什麼？」
秦淵就點了一份粥。
言隨笑了笑：「我都點了一份放縱餐了，你怎麼還在減肥？」
秦淵淡淡地說：「這裡的東西都太辣了。」
「原來你也不吃辣。」
「也？」秦淵說。
言隨想起厲革辰，眼神柔和了一些：「沒什麼，上來了，吃吧。」
他看著上來的肉兩眼發光，連忙拿過工具自己烤了起來。
他將口罩拉到下巴處，舔了舔嘴唇，活像沒有吃過肉的人一樣。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厲革辰的視頻電話。
他戴上口罩，問對面坐著的人：「你有耳機嗎？」
秦淵搖搖頭，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言隨忽視他的眼神，接起了電話。
「瑞瑞，怎麼了？」
「言言，你在哪裡？怎麼這麼吵？」對面的聲音嘈雜，厲革辰皺著眉問。
厲革辰的聲音一出，秦淵的眸子瞬間瞪大，他聽出來是誰了。
秦淵震驚地看著言隨，原來網上那些都是真的……
「我在吃烤肉呢。」言隨插起一塊肉給厲革辰看了看，然後就吃掉了，一臉幸福。
「怎麼去大排檔了？要是被人認出來怎麼辦？」
言隨看了看周圍，大家都吃得熱火朝天，根本就沒人注意到他們這邊，滿不在乎地說：「這裡這麼多人，不會注意到我們的。」
「我們？」厲革辰抓住了字眼。
言隨莫名有種心虛的感覺，說：「在跟我們班的同學吃東西。」
厲革辰「嗯」了一聲，也不知道信沒信，說了他打電話來的目的：「我倒時候會直接去晚會，你直接跟著團隊去吧。」
言隨點點頭：「知道了。」
厲革辰就算不說他也是跟著團隊去的啊，那裡這麼多記者，就他自己一個人是在老闆的車上下來，他都不敢想像到時候會是什麼樣的場景。
他們又隨便聊了幾句，厲革辰便掛了電話，說是不打擾他跟同學聚會了。
「你…你們真是那種關係嗎？」秦淵都難得八卦起來了。
言隨也大大方方地承認了：「嗯。」
秦淵頓了頓：「你放心，我不會跟別人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