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小鲤鱼。”王深然笑了笑,轻轻的在他额头一吻,“起来吧,早餐都到了,吃点东西,一起去阿良的婚礼。”
程隶予嗯了一声,心情颇复杂的坐了起来,正想着该怎么偷偷的不让王深然看见的戴上假肢,不料王深然自己先下了床,拿着假肢给他小心的戴上。王深然起的很早,研究了一早上怎么穿戴假肢和哪种最舒服,本来想给她定制一个很舒服的,看到了现在他用的这款就是目前最好的了。
程隶予
一瞬间眼睛发酸,不想一大早上的就哭,于是赶紧使劲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
他苦涩的笑了笑,看到了王深然拼命的眨眼睛,也是一副想把眼泪憋回去的样子。他自己已经习惯了假肢,接受与不接受已经不那么重要了,更多的是习惯了。可看到王深然这个样子,他还是挺难受的。
“鲸鱼哥。”程隶予摸摸他的头,哑声见他。
王深然抬起头,没控制住的眼泪落下来一滴,“我好久没听到你这么叫我了,感觉像做梦似的。太梦幻了。”
“鲸鱼哥。”程隶予戴好假肢,王深然帮他把裤腿卷下来,盖住假肢,看起来就像正常的腿一样。
程隶予站起来抱住他,把脸贴在他胸口,听见他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我也不知道想说什么,就是想叫叫你。”
“也跟做梦似的?”
“对。”程隶予带着笑意,“很梦幻。”
吃饭的时候王深然问他要身份证,要买去北京的机票给他。
程隶予犹豫着。王深然立刻就急了,“不想跟我走?行,那我公司也不要了,卖也能卖不少钱,我回来陪你。”
“鲸鱼哥,我不是那个意思。”程隶予急忙解释,“我现在有工作,就算辞职也需要时间交接。”
“那我等你,一起回北京。”
“我妈也在这呢,我不好说走就走的,她当初为了我才来的,总不能我就走了,丟她一个人在这。”程隶予想到康新,心里很是内疚难受,“我这个儿子当的太失败了,就没让她安心过。“
程隶予刚出事的时候,眼里心里装不下什么了,整日阴郁沉沉,等他接受了,想要振作了,才发现康新老的有多严重,程烊也很辛苦,几乎每周都是在程隶予身边陪四五天,然后飞回老家处理茶铺的事,然后再飞回来,折腾的一年瘦了四十多斤。
王深然把蟹肉包夹起来放到程隶予的碗里,“宝贝啊,所以你跟我回北京,咱妈也可以放心的回老家了啊!总不能让她一直和咱爸分开吧!”
“你这一口咱爸咱妈的,叫的挺顺嘴啊!”程隶予被他打岔打的直想笑。
“昨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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