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爺一聽來了精神,“抱著你?那是好事啊!”
春荔白他一眼,“他抱著我一個勁兒的叫清風。”
清風個六兒啊,還明月呢。那個不成器的死小子!祁連山只得賠笑,用一條腿兒往春荔那蹦,“兒媳呀,又讓你受委屈了。”
這大半夜的,祁老爺一身夜行衣打扮還弄這個架勢,無端讓人覺著陰測測的,春荔看不過去,“您還是坐下說話吧。”
祁連山擺擺手,繼續單腿兒蹦躂,“兒媳放心,我的傷口不是很疼的。眼下也只有你能救我們祁家了。我知道我們對不起你,所以你要是一走了之我們就更罪大惡極了,銜兒他只要浪子回頭你們就還是夫妻,只要你不嫌棄他。至於醉酒之後的行為,兒媳還是不要和犬子一般計較了,就看在老夫這條傷腿的面子上,可好?”
春荔覺得好笑,你都沒有面子可言,更何況一條腿?
祁連山見沒有轉圜,把拐杖往地上一杵,猛然喝道:“兒媳若是見死不救,老夫還有一條腿可以扎!還有血可以流!”
“您這不是要逼死我嘛。”春荔這會兒可是笑不出來了。這祁家人個個屬小鬼兒的,難纏極了!
祁連山本想上前抓住她的手,權衡再三還是沒敢,只是這麼糟踐自己真累,乾脆蹦回了椅子上坐下,道:“兒媳啊,咱們早晚都是一家人,只要你再堅持堅持,將來咱們一家人團團圓圓正正常常的生活多好哇,我現在夜裡躺下只要一想起未來一家人美好的畫面,我就樂得睡不著。”
春荔心說你那是擔心的睡不著吧。
“總之,方才他抱了你就是好事。”
春荔氣得瞪大了眼睛。
祁連山趕緊解釋,“你想啊,像你這麼貌美的姑娘整日站在身邊,什麼樣的男子不心動呢?心動不如行動,抱你就是證明。”
這都什麼跟什麼!春荔垮了肩,“您這個時候誇我,我絲毫也不會感到高興的,我一個未出閣的大姑娘,還是被當做男子占去了便宜,忒憋屈。”
“所以你才更不能走啊,捨身都舍了,本錢忒大,不收回來不能罷!況且銜兒是你將來要嫁與的夫婿,被他碰兩下也不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