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祁銜看一眼母親,笑得無奈,“這不是表哥來了麼,您也知道,詩詞禮樂方面,我一向比不過他的,方才聽您說要他和丫頭一起彈奏,到時候娘親免不得對我又是一頓數落,得虧我在軍中時學會了吹笛,想起家中正好有一支玉質的,便想向爹討來,以便待會兒不至於給咱家丟人。”
他說得於情於理,表情也磊落坦蕩,但是謝氏終歸是不放心,任何一個時候他討要都可以,唯獨現在不行!不為別的,就因為那春荔丫頭身上有一支一模一樣的!昨晚上他不是醉酒趁機抱了人家麼?天知道他那是抱姑娘還是順東西呢?好在那紙婚書被她扣下了,但她百密一疏忽略了那丫頭身上還揣著定情信物呢!萬一銜兒知道了春荔是他從小定下的准媳婦,那她的計劃不是全泡湯了?謝氏想想就覺著心有餘悸,輕笑著甩帕子道:“銜兒說得好!看來這回要給娘親長臉了!好兒子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找!”
至於找不找得到,那就兩說了。
謝氏才離了座兒,門口小跑著進來一小廝,正是祁銜派出去跟蹤阡陌的。
小廝直接走到二少爺身前,附耳道:“他方才去了清風診館,說要找樂郎中看病。這會兒還在等著呢。”
是啊,阡陌一直等了半個時辰,樂清風才去。
阡陌做賊心虛,一瞧見俊俏小生進來,臉蛋子就紅了大半。暗罵自己沒出息!不就是演個戲麼?至於麼,又不是真偷人!好在自己這麼做全是為了成人之美積德行善,要不然真得又噁心吐嘍!
深吸一口氣,阡陌直愣愣地盯著樂清風說:“神醫,我有病。”
樂清風在診台前坐下,溫聲道:“伸手,我給你把把脈。”
“不用了,我知道我得了啥病。”
“哦?”樂清風抬眼,“那你來做什麼?”
“我來抓藥。”
“說罷,需要什麼藥?”
阡陌正襟危坐,使勁兒捏著拳頭,鼓足勇氣背台詞兒,紅著眼道:“實不相瞞,我得了相思病,你就是藥。不看見你我就睡不著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