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銜轉身對她上下打量了一圈,直搖頭,“你還不夠條件。”
春荔知道他這是變著法兒說自己身材不好,沒好氣兒地道:“不痛快兒說清楚,我就哪兒也不去!”
說完乾脆往椅子上一座,又不是沒長屁股,風風火火馬不停蹄的,怎麼連坐會兒的功夫都沒有!就算蒼蠅跟著臭蛋飛也有累的時候呢!雖說這個比喻犧牲了她自己。
祁銜這還是頭一回見她耍無賴的樣子,覺著有趣的同時也不免無奈,她從來不把他往好里想。放軟了聲兒道:“送你回月籠紗。”
春荔驚詫,“你不是說今晚在這兒住下麼?”
祁銜凝眸看了她好一會兒,作恍然大悟狀,“看來,你很想和我一起住。”
“去你——”春荔拍了桌子站起,生生把那個“娘”字給憋了回去,“的!”走就走!她腿長走路生風,掀了帘子就先下了樓。
祁銜也隨後出了來,老鴇子見狀忙迎上前,笑得花枝亂顫,“少將軍怎的這麼快就出來了?可是筱凰那孩子沒有盡心伺候周到?”
祁銜不著痕跡地避開了她的手,微笑著說:“筱凰要沐浴一番,我待會兒再來,先出去買樣東西。”
“好好好!早點回來啊!”
出了醉春樓後,春荔一時半會兒找不著北,祁銜走過去也不點明,只是背著手走在前面,“跟我來。”
哼!春荔不情願地跟上去了,一路上不說話太彆扭,春荔決定呲噠他一下,“你是那溫柔鄉的常客吧?不愧是富家少爺啊,玩兒得就是不一般。”
“你有意見?”
“那個小黃兒不是要跟著你麼?這下好了,你不僅辦了正事兒,還抱得了美人歸,一石二鳥呢!”
“真酸。”
春荔嗅了嗅,指著旁邊的“天上有”食居,“那家酒樓做了糖醋魚,光聞著就知味道不賴!”
祁銜停了步子看她,笑得促狹,“你別扯其他,酸味就是從身邊傳來的。你——不會是很久沒洗澡了吧?”
“你才沒洗澡!”春荔叫他問得紅了臉,哪有大男人與姑娘說這種孟浪話的!
哪知二少爺還有更孟浪的,他直直看著她的眼,道:“我可是今兒早晨才洗的,你不是都看見了麼?”
“不要臉!”
“呵呵。”
“……為什麼每回罵你不要臉你都這麼高興呢!”
“因為你生氣了,我就高興。”
“人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