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裡聽來的?”春荔忍俊不禁。
阡陌喘口大氣,“大師哥教我的唄。”
算了,先放過你。春荔斜眼瞧了他一下,見他在伸手抹汗呢。她下了地穿好了鞋,伸了個懶腰,“大師哥知道的還真不少呢。”
“那是,咱大師哥那是舉世無雙的聖賢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外面陰天了,我得趁著下雨前去找一個人。”春荔說著就走到門口去了。
阡陌急忙跟上去,“你做什麼去?還沒告訴我怎麼離開祁家了呢?是不是祁老二他老娘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給你出氣!”
“不是,”春荔回頭衝著他一笑,“是我自己要走的,我想弄明白一件事。”
“什麼事兒?”
“待我回來你就知道了,好了。別跟著我啊,當心我回去了跟師父說你壞話。”
“那你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
“早點回來。”
“好的。”
“我等你一起吃晚飯。”
“……”師哥何時生出了這麼濃厚的母性情懷?春荔抖抖雞皮疙瘩,出門去了。
白日時還晴空萬里的,近傍晚時候卻忽然起了風,天邊不時滾來一堆堆烏雲,眼瞅著要下雨了。
好在要去的地方近,拐兩條街便是了。
剛踏上了朱雀橋,頭頂就下起了小雨絲兒。春荔臨橋而立,靜望著胭脂湖中那泛起的一圈圈小漣漪,像極了她此時的心境。
多少歡喜多少愁,散盡江南煙雨中。
深深吸了口雨中的清新,她搓了搓泛涼的雙手,毅然轉身,徑直朝著“清風診館”走去。
意料之外的,沒見到樂清風。就連他那小徒弟秦揚也不在,只是大門未關,想必他們很快就回來了。春荔便立在屋檐下等著。
不一會兒,眼前跑過來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