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故意在咒我!對了,小脆棗兒呢?”
“我叫她過來一起吃,我連碗筷都帶過來了,可是她說不打擾咱倆的二人世界,去找小姐妹去了。”
“對了,”春荔咬著筷子問:“你家的小江戈什麼時候回來啊?”
他凝神看了會兒她,忽地笑了,“怎麼?脆棗兒想他了吧?放心吧,應該就這幾日了。”
春荔又是一驚,“原來你也知道他倆的事兒?”
祁銜搖頭,笑她笨,“我本來是什麼都不知道的,經你一問,猜的。你這麼熱心腸的人,問這個指定是為了小丫頭。”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他對她的了解也算更進一步了,如今竟也能做到心靈相通了,這一點讓他很是欣慰。
春荔獻殷勤般給他滿了杯水,嘻嘻笑,“肥水不流外人田哈,給我們脆棗兒留著。”
“既然是你求我,那必須要給面子的。”他說得煞有介事,表情欠揍極了。
“去你的!”春荔端過方才給他倒的水,直接仰脖下自己肚兒了!嘿!忘了這水很燙了!
“怎麼樣?”祁銜忙問。
春荔一擺手,道:“沒事兒,我皮糙肉厚。”
“你當自己是爺們兒呢,皮糙肉厚那是你二師哥吧。”
“你別看我二師哥是個糙漢子,其實他也有心思細膩的時候,二師哥感動起人來讓人哭都找不到地兒去。”
他噗嗤一聲笑了,“你確定這是在表揚他麼?”
“呵呵,這不,說曹操曹操到了。”
阡陌果然來了,他進了院子就聽到倆人說說笑笑,師妹好像還在讚揚他。這一大清早的,年輕小男女住在一起就是好,近水樓台的想幹啥都行!他走進屋衝著二人嘿嘿一樂,然後抽出凳子往二人之間一坐,二師哥瞅瞅桌上的幾樣美食,頓時肚子也跟著咕嚕叫了。
祁銜很貼心地給他盛了粥,春荔也為他斟了茶水,阡陌感動地差點掉眼淚兒,他還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大小伙子,怎麼恍然生出了一種被閨女和女婿一起孝敬的泰山丈母娘的錯覺呢?一定是被餓暈了的緣故,還是先吃一碗再說正事兒吧!
阡陌吃了一碗,意猶未盡。
祁銜又給盛了一碗,阡陌接過後很快吃掉,然後還要。
於是——二少爺就變成了盛飯丫頭。
……
直到把粥和小菜全部吃光,二師哥才終於擦擦嘴心滿意足了。從頭到尾都沒有夸一句好吃之類的,這讓二少爺很介懷,他用心做了一早晨的東西,若是得到了認可也算沒白忙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