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師妹,他的師妹,仿佛自打她認識他的那天起,他的嘴邊就不停掛著師妹,這回亦是,他的師妹被擄走了,全都是因為她,所以他恨她討厭她也實屬正常。欣和尷尬地站起身,望著他的側臉欲言又止,楊桃兒走過來拉了拉她的袖子,她嘆息一聲,與楊桃兒一道兒出去了。
“主子,快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楊桃兒抓著她的兩隻手上下左右緊張兮兮地瞅了一遍。
欣和心裡略微放鬆了下,瞧著她無奈道:“我哪裡都好好的,就是這肚子餓壞了。快給我弄些吃食,待我吃飽了再去照顧傻大個兒!”
“我的主子喲,您可真是變了。”楊桃兒撇撇嘴兒,道:“您今兒個受了那樣的委屈,竟然還一心惦記著別人,您這樣,我看了怪心疼的。雖說是春荔姑娘被劫持與我們有關係,可是說到底咱們不是主要原因!您沒必要這麼委屈自己的,那個傻大個兒不領情便罷了,若是需要照顧他來贖罪,那我去做,您就在一邊看著就好了。”
“傻丫頭,”欣和拉過她的手,嘴角露出會心的笑,“你不懂,其實為他做這些事,我很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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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春荔與蘭雲溪坐在亭中也談了許久。
過了這麼長時間,春荔的內心早已從從最初的不能置信漸漸趨於平靜,也許這就如老人所說的那般,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吧,哪成想哥哥劫人質會劫到了自己的親妹妹呢。
為何這般篤定他們是兄妹?因為倆人背上的圖案是一模一樣的,就連蓮花的花瓣數以及所有細節都是一樣的,即便這個都算作巧合,那麼倆人那相同的年紀相似的五官長相便是最有力的說明了。
這麼多巧合堆疊在一起,便是註定。
她和雲溪是一對龍鳳胎,有著同一個娘親。
且娘親的名字叫做,褚紅蓮。
紅蓮——這倆字讓她的心更加的沉重了。
春荔從沉思中回過神兒來,偏過頭看著蘭雲溪道:“也就是說我的爹也是蘭永寧?”
蘭雲溪默了下,搖搖頭道:“不是,娘親當年,是嘉定城中頂尖漂亮的美人兒,後來被達官顯貴看上了,變拋棄了我們。爹爹覺得顏面盡失鬱鬱而終。這些都是後來爹爹講給我的。後來我進了蘭府里做了下人立了幾次功,被蘭永寧相中了,收作了義子。他對我有養育之恩,所以我要替他報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