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還未等她開口,祁銜便拉著她快步走進了一個小胡同里,左右看了下見附近無人,便二話不說將她壓在了牆上,欺身吻了上去。
她一下子愣住了!
他吻得霸道又用力,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她起先還不明所以推他打他,後來漸漸沉浸在他的溫柔里,徹底淪陷。
四片柔軟匯集,輕如羽,甜如蜜。輾轉纏綿,難分難離。
原來親吻的感覺是如此美妙,她輕輕閉上眼睛,這一刻,她的世界裡只有他,還有連接他們的,那異常濃烈的柔情蜜意。
緊緊的相擁,笨拙的回應,讓他越發地滿意,一邊吻著她還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著,“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對不起,我太沒用,總是叫你受委屈……春荔,你怪我麼?”
她抬手在他背上敲打了一下,貼著他的唇道:“我當然怪你,我才走了半日,你就多了個相好兒出來。”
他懲罰性地啄她一下,“別瞎說,她只是我的同僚而已。”
春荔不以為然,“可是人家姑娘不這麼認為吧,你沒看那股子勁兒啊,都要為了你拼命了。”
“你吃醋了?”他抵著她的額頭,呵氣如蘭。
春荔打了個冷戰,死妖精又要迷惑人了,瞪他一眼,“你不是也吃了雲溪的醋了麼?”
祁銜不悅,“不要叫他叫得那麼親切,他不是什麼好東西。晚飯也別去吃,跟我回家,我給你做,你想吃什麼都行,吃我也可以。”
他的眼神兒實在是曖昧至極,春荔噗嗤一聲笑出來了。“瞧你那死樣兒,吃你?我可不稀罕。好了,不跟你說些沒用的了,我擔心二師哥,我想先回山上去看看他,他今日在林中腿受傷了。”
“我聽欣和說了,”
“我還想問你呢,怎麼這麼快找了來,原是欣和告訴你的。她今日也受了委屈,這麼說來,我那個哥哥還真不怎麼樣呢,把我的好朋友都給得罪了,欣和,二師哥,還有你這個頭號仇敵。往後我夾在中間,可怎麼做人。大舅哥和妹夫是死對頭,唉喲那日子簡直不敢想,”她做出無奈的樣子,實則是故意氣他呢。
祁銜在她鼻子上颳了下,牽起她的手往胡同外走去,“所以說,他不是個好東西。往後沒有我陪著,你不能單獨去見他,我先帶你去吃點飯,你順便給我好好講一下怎麼得來的這個哥哥,然後我送你回去。”
“不必了。我不餓,我想現在就回去,要不然二師哥師父他們定會擔心我的。”春荔說罷便將與雲溪的事一五一十地與祁銜說了。
祁銜聽後臉色大變,“你們是如何互相檢驗背上的圖案的?怎麼看的?”
見他關心這事兒,春荔心中也很欣慰,“他的是直接給我看的,我身上的則是給伺候他的小丫頭看的,所以啊,你放心啦。”
祁銜這才放下心來,“這就對了,你記著,我永遠都只是我一個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