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余安难得地没有还嘴,随手摁下两张。
“可以了。”他们默契地没有确认照片的完成度。放下手机,唐余安只看见那团白色慌不择路地跑回了房间,她的身后拖着薄若蝉翼的羽毛,蕾丝飘带里嵌着光。
怎么办。
唐余安也想逃。
可他的手刚刚摸到门把手,唐理智的声音再次传来:“你,你能不能进来一下。我……我头发卡在拉链里了。”话里已经带上了哭音。
“剪刀在哪儿?”唐余安第一反应就是速战速决。
“诶,你稍微小心点。”她听见剪刀的咔嚓声。
“我很小心,你不要乱动。”
“嘶,唐余安你掐到我了,好疼。”
“忍一忍会死吗!”多少年了,唐余安都没有遇到一个可以如此让他生气的人。他就差没有直接蹦脏话。
“唔,明明是你要我穿的,你还这么凶。你这么暴力凶残,怎么还有人跟你约会。”
“唐理智!”
“你别生气,待会儿手滑弄坏衣服,以后就不能循环利用了。”唐理智一边牢牢抓着裙子生怕走光,一边又怕唐余安粗手粗脚搞坏头发和裙子。
“居然还敢有以后!”毫不犹豫地,唐余安手起刀落,裙子坏了。
幸好在裙子滑下的那一刻,他已经转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背后凉意袭来,唐理智直接瘫倒摔进了被子里,没看见吧,应该什么都没看见吧。
哼,她以后再也不要见唐余安这只色狼了。
“汪汪!”听见主人的叫喊,汤圆飞奔而来,一路冲到唐理智的床上。
“汤圆乖。没事!”唐理智从被子里抽出一只手,往汤圆的脑袋上顺了顺毛。
“汤圆,你说我的心跳为什么那么快啊。”一直以来,她和唐余安的世界都有着楚河汉界,可就在刚刚,当他的呼吸传到她耳边,他的手掌摩到她脊背,她居然为之酥麻且不知羞耻地妄想起不该有的一切。
春天已经过了,她怎么开始怀春。
“汤圆,你说嘉复哥哥要回来了吗?”
“汪汪!”
“汤圆……啊啊啊!为什么你的名字跟唐余安这么像,烦死了烦死了!”恼怒的唐理智连汤圆都不想抱,整个人藏进黑不溜秋的被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