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头的烦躁加深、四肢隐隐约约也在僵硬,唐理智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妥妥的狂犬感染者。
呼,她的人生从来不能一帆风顺。
好心情分分钟被破坏。
“上楼换个衣服,我带你去医院。”
“�G……算了,明天我请假自己去吧。”
“然后今晚不睡了,自己瞎担心?”看来他还是很了解唐理智的。
唐余安捏了捏唐理智的右脸,将她赶上了楼。他靠着车点燃了一根烟,这种小概率事件一般都是不可能的,但因为对象是唐理智,他好像也开始神经紧绷。
不是每家医院都能打狂犬疫苗,两人辗转一圈,唐理智终于结束了第一次的疫苗注射。
谁能想到不怕小流氓的女孩居然怕针头,注射间里,她惶恐地闭紧了眼睛,看起来比小学生还要胆小,连护士阿姨都不忍心地哄了两句,更不要说等在外头的唐余安。
“宝宝乖。”他扶着她坐下,折腾累了的唐理智顺势睡在他的肩膀上,她嘴巴嘟囔了一声,小手则不自觉地抓在他的衬衫上。
唐余安忍不住嘴角上扬。
半小时后,唐理智没有出现疫苗后的异样反应。走去停车场的路上,半梦半醒的她一直嚷嚷着“好困”,她打着哈欠,像一只软体动物依附在唐余安的身上。
“那去我家?”这里离唐余安的公寓倒是很近。
唐理智马上点了点头,她困得连戒备心都丢了。
然而真的沾上了床,唐理智反而睡意全无。
室内制冷温度为25°的夜晚,陌生的带着唐余安味道的床,灰色背景墙上的金色油画泛着闪光,这一切都让唐理智睡不着。
床头的闹钟显示时间为十二点,这是灰姑娘变回原来模样的标志,也是她唐理智回到真实生活的信号。
这两天发生的一切美好都格外不切实际,她不禁反问自己,我真的值得这一切吗?
她钻了牛角尖,内心燥热如蚂蚁过境,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她把一个悲观的积极主义者演绎得极为生动。
“睡了吗?”她没忍住,给客厅里的唐余安发了一条信息。
“刚洗完澡。”对方几乎是秒回。
原来他还醒着呀,唐理智对着黑漆漆的卧室门发愣,没再回复,唐余安又问:“睡不着?”
“有点,觉得最近过得太顺利了。还好刚才被小狗舔了一下。”从小到大磕磕绊绊无数的唐理智对这些倒霉事儿的包容度很高。
唐余安对着屏幕差些笑出声来:“有我在,以后还会更顺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