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戴着兔耳朵的男人简直唯命是从。
对面的赵世京将一切尽收眼底,她对驯夫技术一流的唐理智肃然起敬,识相的她当即找了个借口回酒店休息了。
“怪你怪你都怪你。”唐理智往唐余安的胸口砸了好几拳。他们站在人山人海里,唐余安连个可以躲避的地方都没有,索性使出蛮力把她困在了怀里。
“乖一点!”他在她的太阳穴亲了一口,小姑娘立马消停了。
但消停是消停不久的。
“唐余安,好热啊,怎么还不开始?”九月,只要风一停,汗就开始往外冒。唐理智的身上变得黏答答的,看来美好的事物总是要人付出一些代价呢。
“下次买vip带你去最前排看。”两人依偎得很紧,唐余安稍稍低头就是唐理智的耳朵,他有些动心,开口的时候故意贴着她耳朵的轮廓,带着热气的话语就像一簇簇火苗,在她心上点燃。
“我才不要浪费那个钱呢。”她想要的只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感受美好的事物,如果没有喜欢的人陪在身边,也许今天的烟火对她而言就是普普通通的烟雾。
只是唐余安还不明白自己在小女孩心中的地位。
亲耳朵的把戏某人玩得乐此不疲,唐理智因此确认他是故意行为不端,瞪了一眼后速度地往他腿肚子踹了一脚:“光天化日耍什么流氓。”没见着旁边还有小朋友们。
“宝宝,现在天黑了。”
“你的意思是我说错了?”
唐余安吃瘪,收起毛手毛脚,安心地看起了烟火。
过去的二三十年里,他们都曾各自看过更美更奢侈的烟火,那些世界一流的花火师们足以让天空变成繁花、变成瀑布、变成以假乱真的海市蜃楼,但就是远远没有今晚来得美丽动人。
那么简单、愉快、让人想要再次拥有。
“也许可以每年来一次。”唐余安意犹未尽,他也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在三十一岁的某一天突然爱上烟火。
难道迪士尼真的有点亮心中奇梦的魔法。
唐理智一边点头一边打开了相机:“恩恩,然后我要每年跟你拍一张合照。”说完,摄像头已经对焦完毕。
画面里的她和他在旋转木马的衬托下幸福得让人妒忌。
他们以为从今往后都会这么快乐无边。
唐理智在旋转木马上玩了一圈又一圈,一直到闭园时间,她才肯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