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锦,拿酒来。”阿又高声喝道。
那日的红装女郎“呸”了一口,颇为不耐,道:“喝死你拉倒!”
言罢,只听一阵女子娇笑,玉手挥弦,莺声裂帛,下流小调不绝于耳。等得半晌,却始终不见有人搭理。少年心道,当日我得势时,待你们也算不错。现在这脸色,变得未免太快了些吧?他正然烦躁时,哪知却有人门也不敲,便大大咧咧闯将入内。
花名叫做宝锦的美貌女郎,二话不说,把他胳膊一拉,恼恨道:“你可给我惹的麻烦。还记得不记得五天前放在这儿的丫头?”
他“啊”一声,问道:“她怎么了?”
“她快死了!你马上给我领走,总不能死在这里。不然客人不嫌犯忌讳么?”
要不是有人提醒,少年还真把这档子事忘到脑后去了。原来那小姑娘性情刚烈,自从到这里,便开始绝食。不吃不喝已经几天时间。宝锦眼看这么下去终不是办法。少年随她下到西厢,果然见她躺在地下,桌子上饭菜未动,一副面无人色的样子。
小姑娘瞧他进来,情不自禁将肩膀一缩,脸上略过几分惧意。
明阿又道,“为什么不吃东西?”
她毫不搭理,转过头去。少年不由得微微冷笑,说道:“我看你死不了。骨头硬的男人我见多了,女人连一个都没有。”
她哼了半声,仍不答言,脸上却有怒容。
他双手抱胸,悠然道:“小姑娘,你不敢看我,莫不是在怕我?”
“我怕你什么!”她说着,坐起身来,“我有什么可害怕的!”
“既然你不怕,那么我问你,我杀了那么多护送你的人。就算他们不是你的亲朋好友,总是为你丧命。你不能替他们报仇,对不对得起人家?”
小姑娘想了一想,倒还聪明,摇了摇头。
“那么你要是死了,谁还能替他们报仇?
她又沉吟片刻,再摇了摇头,似乎若有所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