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雪紅了臉,點點頭。
陸青山看見他臉上的紅意,心中愈加歡喜。
「那你,想嫁的就是我。」陸青山肯定的說。
!!!
「才沒有,只是恰好相看而已,我……」柳小雪整個人都紅透了,掙著要從陸青山的懷裡出來,他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陸青山哪會放過他,困著他的手臂紋絲不動,見他羞怯,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麥色的俊臉上都是笑意,毫不猶豫的戳破他「撒謊!就是想嫁給我,連信物都早早備好了,為什麼不承認?」
柳小雪乾脆縮著頭不理他,自己惹的人自己哄,陸青山只好同他道歉,在他的頸側一下一下輕柔的親著,哄著他抬頭,看見他眼眶紅紅的蓄著淚,又暗惱自己將人惹哭了,承不承認的有什麼要緊?他知道不就行了。
好不容易將他哄好了,卻見他癟著嘴嘟囔道「我後悔了,早知道就不嫁你了,就會欺負我。」
陸青山冷下臉,手下用力將他緊緊的扣在懷裡,冷聲道「不許後悔嫁給我,也不許再說!」手上的青筋都暴起了,可見其用力。
柳小雪叫他勒的生疼,控訴道「你又欺負我……」
陸青山不為所動,堅持道「不許再說這種話!」
柳小雪連忙說「好,再不說了,松、鬆手,我疼……咳咳咳」
陸青山這才卸下了力,見柳小雪難受,輕柔的拍著他的背給他順氣,好像剛才突然動怒的人不是他。
見他嗆的難受,又開始反省自己,可他似乎也沒有如何用力,怎麼會叫他這樣難受。
漢子和哥兒力道懸殊,更何況陸青山人高馬大,還常往山里跑,自然有的是力氣,他覺得沒用多少力氣,對柳小雪而言,只覺得骨頭都叫他摁碎了。
見柳小雪咳著不說話,陸青山有點慌了「還難受,我也沒使勁啊,哪難受,我帶你去找大夫。」抱著他想起身往外走,柳小雪拉著他搖搖頭,只是一時沒緩過來,嗆到了。
柳小雪咳了好一會兒才停下,陸青山給他倒了杯水,潤過嗓子後才說「沒事,你勒的太緊,我呼不出氣,嗆到了。」
陸青山見他沒事才放下心來,輕輕的攬著他,其實他這會兒回過神來,也知道方才柳小雪的話並非是那個意思,只覺得自己蠢笨,竟沒領悟到,還差點傷了他。
又覺得有哪裡不對?
「我何時欺負過你,為什麼要說又?」陸青山不滿,他都快將他當成自己的心肝了,哪裡還捨得欺負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