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言兩語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陸青山這才知曉,為何柳家會把柳小雪嫁給他。
說來他該多謝那位浪蕩子,若不然他也娶不到柳小雪,可一想到他敢對柳小雪如此輕浮,只恨自己沒見過他,否則定要打斷他的手。
「幸好,幸好乾娘是到你家說親,也幸好你願意見我。」陸青山向前抱住他,磨蹭著他的發頂,又迅速在他的臉頰啄了幾口。
柳小雪實在是受不了,之前家中的幾個哥哥成親時也黏人,可也不曾見過他這樣上來就啃的。
柳小雪幽怨的看著他:「可你如今也很輕浮,怎麼能在外頭……這樣子!」
「這又沒人,若有旁人我定不會如此。何況我們早已成了親,你是我夫郎,又不是外人,怎麼能叫輕浮!」陸青山憤憤的戳了戳他的臉,這小混帳,他怎麼能和那個浪蕩子一樣!他們可是成了婚的,明媒正娶,要過一輩子的那一種。
「就算沒人也不能……如此,只能在房裡。」柳小雪據理力爭。
陸青山也不是非要在外頭,可一旦在家裡,他壓根就沒有同夫郎獨處的時候啊!
一家子都待在一起,他就算想做些什麼也不敢。
可他夫郎同家裡人處的好,他自然也不能去打攪,他們要坐著一塊做針線活,他自然不能杵在那裡煩人,本來相處的時候就少,可不得尋著機會多親近一下,過幾日進山,便更親近不了了。
只能幽怨的開口:「可在家中,你何曾同我待在一起。」
「……」柳小雪語塞了,可這也不能怪他呀,夜裡就算了,哪有人白日裡也總要這樣親近的,何況若只有他們兩個人躲在房裡不出來,旁人怎麼想?
陸青山幽幽的看著他,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柳小雪叫他看得臉熱,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忽略陸青山了,許久方才小聲同他說道:「那往後你在家的時候,我若得閒就在房裡做繡活,只和你一塊,你往後不許在外頭這樣了,成不成?」
陸青山想聽的就是這句話,見他鬆口自然應了。
他在家時柳小雪一定能得閒,家中的活計他能做,夫郎只要能和他待在一塊就好了。
兩人又在山上轉了好一會兒,陸青山見時候不早了,就牽著夫郎的手回家去了。
因為馬跑得快還能跟著人上山幫忙搬東西,大大節省了人力和時間,山里也確實冷得很,陸青山和趙天白商量著,以後不在山裡過夜,每日早些去,夜裡早些回。
兩人早出晚歸,帶回不少,柳小雪也沒歇著,同陸阿娘和陸青雲將各種菌子分開處理,清洗、晾曬,院裡頭鋪漫了蓆子和扁框。
一家人都這麼忙碌了小半個月,陸青雲卻變得沒胃口,整個人都變得蔫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