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多，兩三公分罷了，反正是不到能讓祁靈雲叉著腰俯視哥哥的程度，更別說把腦袋擱在對方頭頂了。
祁靈玉察覺到他暗戳戳的小動作，直接氣笑了。
黑捲髮少年笑容溫柔和煦，渾身往外冒的黑氣如有實質，如來神掌從天而降蓋在了粉毛小崽子的後腦勺上。
「我好久沒玩過皮球了呢。」祁靈玉輕笑著，連語調都是上揚著的，好像心情非常非常好一樣。
鄭芸默默重新縮回沙發里，閉上眼睛假裝自己從未醒過。
房間裡的其他人也都在第一時間都退走到安全距離，躲在不起眼的角落裡欣賞這一出「兄友弟恭」的好戲。
臉上還有些淤青的秦許學著祁靈雲那歡呼雀躍的語調小聲配音：「我哥已經三天沒打過我啦，這個死我一定要作，你們誰也攔不住我，反正我哥把我打死了也會給我埋屍的，進祖墳的那種，我超愛我哥的，哥哥打我！」
耳聰目明的靈素師們：「……」
救命，他們現在笑出聲的話會不會挨打？
*
想要在哥哥頭上作妖的小皮球祁靈雲被好好教訓了一頓，最後還被困成粽子倒吊了一晚上，這件事才算是告了一個段落。
祁靈雲向來記吃不記打，而且非常善於滑跪，他對這件事吸取的唯一教訓就是：自己還是個子不夠高，手腳不夠麻利，應該在哥哥動手之前完成棟做的。
是的，祁靈雲還惦記著用下巴在哥哥頭頂登高，被教訓後他明面上不敢搞事了，背地裡卻開始瘋狂炫牛奶，還是專門偷他哥的那份，喝的原本已經退卻了的奶味又冒了出來，聞起來還比幼時更濃郁了一些。
這味道沾染上了他的衣服，洗滌劑都無法完全將味道掩蓋過去，某一天負責安保工作的祁靈陽和秦許看到他晾曬在外面的衣服，聞到了這味道，兩被小混球坑多了的好兄弟頓時捧腹大笑，直說組織里還有個沒斷奶的小娃娃。
這件事後來還被祁靈陽記錄在記仇日記里，因為過於沙雕，一度被認為是野史。
不過這些都是後事了，現在的祁靈雲剛開始偷他哥的牛奶喝，還沒醞釀出奶香味，而第三工會也確實如鄭芸所說，安穩了兩天就坐不住了。
事情到了這時候，鄭芸是真背叛還是來下套已經是很清楚的事情了，莉莉婭也已經知道自己給收買費最後都去了什麼地方，心裡著實是又恨又氣，還有些不可置信，在這不可置信中又夾雜著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