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小姐,请问你们家是在什么时候迁去美国的?”白逸突然问道。
“这……我从来没有听父母或爷爷提过。”崔颖说道:“我是在美国出生的,父母也是,我还可以肯定的是,我们在国内没有亲戚,更准确一点的说法是,我们和国内的任何人没有任何的联系。”
“完全脱离啊。”白逸说道:“岳青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他与羊皮卷有重大的联系,也许与你们家也有些渊源。”
提到岳青,崔颖的脸色沉了一下,将重点重新拉回来:“所以你们希望我去质问我的爷爷?”
“不止是我们,也包括你。”白逸说道:“质问也不至于,只是解开你也感兴趣的一些谜团罢了,崔小姐,我们调查过你的父亲,你的父亲在三十岁那一年里,突然在美国消失了一年,这一年完全是个空白,我们调查过,那一年,他回国了,但他回国做了些什么,没有人知晓,只有出入境纪录可以证实,相信我们,弄到这些资料很不容易,它的真实性绝对有保证。”
这彻底击溃了崔颖,她原本想抗争一下,不去探查自己家族的历史,可是,这个事实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父亲,也有事情瞒着自己吗?
“当然了,你现在不去查问,四年以后,你或许会知道真相,虽然是我的直觉,但是我很坚信,三十岁对你们家家人很重要,”白逸说道:“我是个小心的人,从来不会轻易地下结论,命中率一向很高。”
唐三成点头:“这个我承认。”
崔颖的心彻底被搅乱了,她闭上了眼睛:“我需要一点时间考虑一下,我想回酒店了。”
白逸递上自己的名片:“这是我的电话,欢迎你再联系我。”
目送崔颖离开,唐三成说道:“说白了吧,白逸,我们是在怀疑,这一家人就是空了的那具棺木原本应该的主人的后代。”
“没有证据,现在什么可能性都会有。”白逸说道:“唐三成,我觉得有件事情非常有必要,必须现在就去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