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要去一趟长白山,对不起啊,不能带你去。”
宫素素嘴角一弯,笑意盈于脸上,就是这抹笑,让苏柏一直难以忘怀:“其实明天我也要走了,我在你们家打扰了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
“你要去哪里?”
“我找到了新的住处。”宫素素说道:“明天就会搬走。”
苏柏怅然所失:“明天就走么,等我回来再走,不行吗?”
他的样子像是快要失去糖果的孩子,宫素素低头下去,双手将毛巾揉在一起,又松开,又揉在一起:“不行……”
苏柏硬挤出一个笑容来:“没事,你搬到新的地方,我回来后去找你。”
宫素素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物件来,塞到苏柏的手上:“你们不肯收我的房费和生活费,这个送你,当作我的谢礼。”
苏柏朝手上看过去,这是一块琥珀,好歹在古董店里呆了这些日子,他分辨得出来,这是一块血珀,血珀也是琥珀的一种,琥珀是数千万年前的树脂被埋藏于地下,经过一定的化学变化后形成的一种树脂化石,内部经常可见气泡及古老昆虫或植物碎屑,这都是岁月留下来的痕迹,血珀在其中更属特别,因为它是红色的。
“你不是最不喜欢红色吗?”苏柏有些意外,这块血珀的颜色十分通透,接近于红葡萄酒的颜色,远看,就像是血的颜色,握在手上,触感温润细致。
宫素素愣了一下,小声说道:“可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这么珍贵?苏柏感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他紧紧地拽住那块血珀,上面已经穿了孔,用一根红线穿上,可以直接戴到脖子上面,苏柏马上戴了起来:“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
素素低头不语,这一低头,便是娇羞,苏柏看得愣住了:“可是我没有回礼。”
“没关系,这是谢礼,一路顺风。”宫素素站起来朝外走,到了门口了,回头望了苏柏一眼,眼睛里似有泪花在闪,偏偏苏柏低头把弄那血珀,并没有瞧见。
第二天一早,宫素素便不见了影子,苏柏早早地起来也未见到她,满心失落,只有提着行李与岳青三人会合,四人的组合有些奇怪,三人一狐一鬼,三人中,又有两人不一般,崔颖打量了一下其他三人,笑道:“这样的组合还真是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