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很凉,但除了这条小溪,再没有落脚的地方了,四人鞋子都没有脱,直接下去,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唯恐水声引起前面人的注意,一开始,四人根本不敢放开步子,但随着时间的过去,料想那些人已经走远,四人终于抛开顾虑,大步向前,将溪水搅得激荡,慢慢地,身子也开始处于俯冲地状态,这只能明一件事情,这溪水正将他们引向地底,正一路向下……
这条人为制造出来的小溪终于到了尽头处,这些水都涌入到了地底的一个池子里,那池子由岩石堆砌而成,就在众人脚下,溪水到了这里,汇成了一股,直接落下去,水声连绵不绝,就在那池子前方,还有一些明显的脚印,鞋子沾了水,想不留下痕迹都不可能。
四人小心翼翼地下去,首先落到池子里,与刚才的冰凉截然不同,这池子里的水是温热的,脚下,还有热风在往上涌,四人先后爬出池子,一直到小腿处,都是湿哒哒地,苏柏朝地上吐了一口:“我还以为在南方会好受一点呢,结果还是遭罪。”
“少废话。”白墨轩不耐烦地道:“还不快追过去?”
“人长着一张嘴,除了吃饭,最重要的功能就是话。”苏柏反驳道:“高兴时,要,不痛快的时候,也要。”
三人直接无视他,按着地上的脚印向前走,这地方很空旷,向前走了没有多远,就看到有两座高大的石像,分列在左右,十分威风,苏柏道:“左为天禄,右为避邪,这些都是古代用来镇墓的石像,也可以称为神兽,汉代的墓葬常用。”
虽有镇墓石像,石像后面却依然还是空地,无门,四人越过两尊石像,继续向前,走了没有多远,那些纷乱的脚印变浅,直至不可见,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条用砖石砌起来的墓道,墓道直通墓室,这是所有墓室共同的特点,不过,现在这条墓道上,留有好几摊血迹,这个有点不同寻常。
白墨轩道:“恐怕他们中了机关,我们也要小心一些,我在前面带路,你们在后面机灵一点。”
白墨轩率先走在砖石上,脚踩上去,踏实,白墨轩吐出一口气来,师父过,若是没有像他一般卓越的听力,那么就要调动起全身的感觉,这砖石如果踩上去纹丝不动,定然没有猫腻,但若是有丝毫的空隙与松动,就要提防了。
问题在于,当发现脚下砖石松动时,早就触动机关,白墨轩苦笑了一下,继续向前,身后的三人完全按照他的步子走,丝毫不敢走偏,白墨轩十分谨慎小心,他的身子极轻,作为狐族,嗅觉与听觉仍算是不错,可是比起师父来,还是差远了,白墨轩居然冒出一个念头来,师父与老爸,根本是把他们在往火坑里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