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我问谁去?”岳白没好气地道:“当年的年纪还是太小,没有往深处想,更没有想到日后发生的事情,我也不是先知,否则,师父也不会死得不明不白了。”
老爸这么烦躁,岳青马上闭上了嘴巴,唐三成道:“我们就来一个大胆地假设好了,这位人,就是现在的这位面具男。”
白逸很有兴趣:“这个假设不错,你继续。”
“这位人频繁造访,却不暴露真容,有些像事前计划好的,”唐三成见众人没有反对,继续道:“或许,这人一开始就志在《奇鬼志》,假如这个前提成立,那么这位人知道此书在岳白师父手中,这是必须的,能够知道这个秘密,这位人与岳白师父关系匪浅,甚至有利益牵扯,假如这人志在《奇鬼志》,他会利用什么方法,不着痕迹地舀到书呢?”
岳白一开始还听得有些敷衍,听到后面,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利用我那位师兄,我师兄这个人自以为聪明,而且贪婪有野心,极容易被利用。”
苏柏只觉得推理精彩,居然拍起手来:“没错,要是我,我也会这么干的。”
“不要高兴得太早。”白逸道:“现在一切只是推理,如果没有证据证明,就和想象是一样的本质。”
总有这么一个冷静的人,会将一盆冷水浇下,将众人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烧灭,唐三成已经习惯了,他摊摊双手:“我知道,所以只是猜想。”
白逸道:“就像苏柏所,始终还是进了一步,这神秘人并不是岳白的师兄,看来,当年岳白师父之死还是一桩悬案,但这人的能耐摆在那里,墨轩,你始终认为他是活着的五人之一,对不对?”
“感受得到,想得到。”白墨轩道:“那个人不会轻易地死掉的,百里桑收买了这个家伙,根本就是引狼入室,还有一点,这人居然知道南越武王墓室的线索,我们发现折射的奥妙是偶然,再加上苏柏的想象力……”
苏柏咳了一声:“不仅仅是想象力,知识的力量,知道吗?”
白墨轩道:“苏柏怎么发现地就先忽略不计了,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人手上为什么会有南越武王墓室的线索,除此之外,他还知道些什么。”
苏柏在心里呸了一声,这只狐狸精,着实可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