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心眼小,善妒多疑,她如果不是这样的反应,那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为了救她心爱的人,看来是苏柏的外公没错了。”白墨轩心中想道,他轻咳一声:“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不会追究,不过在于你姐的态度。”
异禹惊愕道:“你又在玩什么花招?”“雪缤之死我要查,狐舍利我要找。”白墨轩闷哼一声:“青丘大赦我更要做,二娘一定与你商议过此事吧。”
白墨轩说翻脸就翻脸,打了异禹一个措手不及:“你……”
白墨轩掏出一个微型的录音机:“我早有准备,你刚才的自白我已经录下来了,现在的电子产品太发达了,现在我是否公开录音,全在于你姐姐的态度,我知道她疼爱自己的儿子,不知道她是否也同样疼爱自己的弟弟呢?”
“你……你好卑鄙。”异禹恨恨地说道:“居然用这么卑劣的手段。”
“这和当年你们用在我母亲身上的手段相比,并不算什么。”白墨轩一掌拍在桌子上面:“我现在贵为族长,只要我愿意,可以贱踏你们如蝼蚁,我敬你是条汉子,只要二娘不要欺人太甚,我也会守住底线,出去吧。”
异禹仰天叹一口气:“我自己做的事情我知道,你不要为难我姐和我侄子,有什么冲着我来。”
“她的命倒不错,有你这么忠义的弟弟。”白墨轩冷笑着挥手:“出去吧。”
异禹步出白墨轩的书房,愣在那里足有一刻钟,这才朝外面走去,来到青丘的祭台前,扑通一声跪下去:“雪缤,我不应该放你走的,如果我能留住你,你就不会死了,我一定要替你查明真相,找到害你的人!”
“没用的东西!”一声喝斥声传来,是宛红,她怀中抱着孩子,满脸地怒气:“人都死了,你堂堂一个男人,在这里哭个什么劲,我问你,白墨轩和你说什么了?”
异禹站起来,眼眶已经发红:“他都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