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但说无妨,我尽力去办。”
“如果失败的话,这一次是否抹去?”
“如果失败,这一次依然保留。”上官初晴说道:“你会这么讲,看来事情真的很棘手。”
“看上去完全没有头绪。”白墨轩说道:“我需要花上一些时间来向你仔细讲诉,每个细节,你都不要放过,我相信你有这样的本事。”
离开上官初晴的家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她有没有这个本事去查到线索,白墨轩并没有把握,假如自己也束手无策时,不如交给局外人,所谓旁观者清。
白墨轩下楼,这里离古董店也好,离白宅也好,都不算远,正好人烟少,他准备步行一阵子,感觉到身后的异动,他冷冷地笑:“跟着我也是没用的。”
异禹走出来:“可是我只能跟着你。”
“你真想帮忙,就不要妄动。”白墨轩说道:“回青丘吧。”
“我要见那个让雪缤偷走狐舍利的人。”异禹说道:“否则,我绝不回青丘。”
“此时非昔时,你认为你还可以在你姐的庇护下为所欲为吗?”白墨轩说道:“至少应该换个态度。”
异禹愣了一下,双眼定定地看着白墨轩,突然双膝朝地上跪下去,眼看就要落到地上,白墨轩一抬手,一道真气阻住异禹的双膝,然后反弹回去,让异禹的身子直了起来!
“男儿膝下有黄金,何况你是青丘男儿。”白墨轩说道:“我只是试试你的决心罢了。”
异禹惊愕:“你到底想怎么做?”
“让你去见他。”白墨轩说道:“就这么简单。”
要见姬尧,不,他现在是司徒风,要见司徒风其实并不难,司徒风这次不打算离开,白墨轩并没有通知苏柏,直接带着异禹过去,司徒风又成了奄奄一息的样子,对于突然到来的访客有些惊讶:“这位是?”
“喜欢雪缤姑姑的人。”白墨轩直截了当地说道。
“我知道了。”司徒风身子不成,可脑子还好使:“是来问我雪缤之死的吧?我说过了,我不知道,与她分开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
“那你们是如何相遇的,又是如何分开的,最后分开的地点在哪里?”异禹一连串的发问:“这些我都要知道!”
护士走了过来:“今天先生不方便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