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咱有錢走上人生巔峰了,也要包養這樣的小狼狗。」
……
在陰盛陽衰的師範學校待久了,王芳芳特意下樓來瞧瞧沈舟誠這棵俊草,洗洗眼睛。
王芳芳倒不是對沈舟誠有什麼男女之情,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看帥哥又不犯法。
她心裡其實有點瞧不上自己母親唐蘭的做派,她媽還真以為她姐是多麼好的一顆白菜,生怕別人惦記上了。但在王芳芳眼中,她覺得沈舟誠和她姐配在一起,那就是鮮花插在牛糞上。
她姐是牛糞。
如果不是她爸當初對沈舟誠有恩在前,對方怎麼可能會答應婚事,她媽唐蘭怎麼就不明白呢?
王芳芳打開柜子,找出餅乾糖果瓜子出來,擺了一盤,一邊招呼沈舟誠,一邊給自己倒了杯茶,在旁邊假裝看電視嗑瓜子。
「怎麼這時候回村了?」
「嗯……以後就待在村里照顧奶奶,不出去了。」
王二叔拿著煙杆子抽了一口,在心裡暗說可惜,嘆氣道:「在村里待著也好哇,你奶奶就放心了。」
「回村里,那能有什麼出息?」剛下樓的唐蘭聽見他們的對話,急忙笑意盈盈地插嘴,然後一臉為你好的語氣對沈舟誠道:「這年輕人啊,還是得去縣城裡找點工作,我聽小陳說,他們那缺個保安,一個月一千八,還有五險呢,你這身材夠壯,俺讓他給你走個後門……」
又聽她媽故意寒磣沈舟誠,王芳芳一臉沒眼看地把臉偏過去。
王芳芳和沈舟誠讀的是同一個初中,沈舟誠當年每次考試都是全校第一,王芳芳的數學老師吳默一直記得他,說他是自己最得意的學生,後來聽說沈舟誠輟學了,落寞難過了很久。
王芳芳知道自己的母親唐蘭,和一些不識字的鄉村婦女一樣,心裡有一套自己的「讀書無用論」,特別喜歡羞辱嘲笑那些曾經學習成績好,但卻沒找到好工作亦或是掙錢少的人。
沈舟誠喝了一口茶水,淡淡地笑了笑,禮貌拒絕,「謝謝嬸子,不用了。」
唐蘭見那他不識好歹的樣子,在心裡滿意地點了點頭。
……
沈舟誠只在王家坐了一會兒便離開了,他又帶了些東西去村長家。
村長家的婆娘柳梅看見他就笑了,「哎呦小沈回來了?」
「是,我找村長說點事,村長呢?」
柳梅衝著內屋手一指:「在屋裡歇著呢,忙活一天了,一個大老頭子,學什麼種花啊……」
沈舟誠笑了笑,走進了內屋。
王村長躺在長椅上,拿著個按摩捶在自己身上左敲敲,右打打。
瞧見沈舟誠,也是驚詫無比:「咦,沈家的小子,你回村啦?」
「是啊,村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