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誠拎著手裡那袋足足有八斤左右卻硬是被稱成五斤的雞腿無言以對……除此之外,他還被倒送三斤雞翅。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
又靠臉賺錢了。
從超市出來,最後沈舟誠才開車去了柳南小區,找許家生鮮超市結算之前的尾款,張雲娜扣扣索索斤斤計較地自顧自把錢打了個「八折」。
「喏,錢在這了。」
「你們也賺的是辛苦錢,大家都不容易。」張雲娜假惺惺對他說了一句。
許家超市今天的生意和往常差不多,但是張雲娜在心裡偷偷算了一下成本,笑了。
沈舟誠不喜歡和人扯皮,他接過了錢,在心裡冷笑了幾聲,把這件事記下了。
「我看嬸子家這些菜也不錯,能送我兩把嗎?」
張雲娜笑眯眯地擺了擺手,「拿吧拿吧。」
沈舟誠不客氣地在許家生鮮超市里挑了兩把菜帶走了,走出店裡,打開後備箱,把菜扔裡面,在關上之前掐了一片菜葉在嘴裡嚼了一下。
「呸呸呸……」又苦又澀又干,雖然早就有準備,但沈舟誠也沒想到能這麼難吃。
他忍不住把那把油麥菜扒開,卻發現中間還有幾根參雜在裡面的爛菜葉。
這套路,夠雞賊。
人都不是傻子,估計這店也快倒閉了。
「那個……你好?」
一個女聲在他身後響起。
沈舟誠回頭看了一眼,是一個波波頭小姑娘在叫他,「有什麼事嗎?」
波波頭小聲地問他:「許家生鮮的菜,以前是在你們村買的嗎?」
沈舟誠點了點頭,「是啊,不過許家已經換別的供貨渠道。」
波波頭做了個嫌棄的鬼臉,「怪不得,我今天和以往一樣去買了些,好難吃啊。」
沈舟誠笑了笑,沒說話。
波波頭叫做王羽妃,住在柳南廣場那頭,雖說是同一個區,但是她住的那棟到許家生鮮,還要繞大半個圓圈,因為許家生鮮賣的菜實在好吃,她才願意兜這麼個大彎子。
今天中午她照常去許家生鮮買了菜,回去一煮,太難吃了,被沈家蔬菜慣壞了的胃,哪裡吃得下這些。
她剛剛去同個小區朋友家送書的時候,還在吐槽中午的菜,「以前用他家的生菜做沙拉是種享受,現在簡直是酷刑,勞資的減肥大業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