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是雜食動物,這些天著實很高興,沈舟誠良心大發,又捨得殺雞餵它,又是給它炸小魚乾,今天還有羊奶粉喝,它吃得圓滾滾的小肚皮,閒著無聊追自己的尾巴玩。
它的寵物窩也到了,沈舟誠給它挑了一款豪華貓窩,還帶貓爬架的,有三層,他找來工具箱,費了半小時才給小狐狸把它的新家裝上。
把小狐狸的新窩放在自己的床邊,沈舟誠逮住無聊追自己尾巴玩的小糰子,把它放進它的新家。
小狐狸驟然進入了陌生的地方,沒有自己熟悉的氣味,讓它升起一陣防備,然而新的小窩很漂亮,還有軟軟的毯子和水果抱枕,小傢伙只熟悉了幾分鐘,馬上就接受了這裡,快樂地在新的窩窩裡打滾玩耍。
它已經不願意回那個破簸箕了。
沈舟誠點點它的頭,用右手撓了撓它的下巴,小狐狸慵懶地任他伺候,「真是個喜新厭舊的小傢伙。」
小狐狸是真的很喜歡這個帶貓爬架的小窩,被沈舟誠抱進去後,就再也不願意出來了,傍晚吃晚飯的時候,也要沈舟誠在新窩窩裡餵它。
更讓沈舟誠無言以對的是,等他晚上九點多洗漱完畢回房間的時候,正好撞見小狐狸在他的床上,把他私藏的金塊用嘴和爪子叼進自己的新家去。
沈舟誠:「……」
偷了我家雞還不算,現在還想妄想偷他的金子。
小狐狸在那裡忙活地熱火朝天,哪怕是瘸了一條腿,也不能阻擋它作為一隻社會主義勞動狐挖沈地主牆角的決心。
它其實也不懂得金子的意義,但是小狐狸知道沈舟誠喜歡金塊,所以金子很重要,很重要=要搬進自己的窩窩。
小腦袋裡的邏輯就是這麼簡單。
沈舟誠嘴角抽了抽,反省了一下自己最近是不是對這傻東西太好,才會讓它如此蹬鼻子上臉。
他躺在床上,手撐著下巴,冷靜地看那隻雪白的白糰子使用「小狐狸搬運術」。
等到那隻白糰子忙活地差不多了,沈舟誠坐起身,隨手在它的小窩裡掏了幾下,就把金塊放回了原位,剎那間讓小狐狸一個多小時的努力付諸東流。
小狐狸怔怔地在它的窩窩裡呆了片刻。
空蕩蕩的……
它黑幽幽的眼睛凝視著沈舟誠,沈舟誠也抱著胸靜靜看著它。
沈舟誠原本以為這小東西會氣得跳起來咬人,然而這次他的預料錯了,小狐狸沒有嗷嗷啊啊叫起來炸毛咬人,而是用眼巴巴黑洞洞的眼神凝視著它,泛紅的小眼睛裡聚集起難過和悲傷。
它趴在小窩裡,兩隻尖尖的小耳朵垂了下來,然後轉過身體,留了一個渾圓的小屁股和一條長尾巴給沈舟誠。
看來是生悶氣了。
沈舟誠咂摸了一下嘴,伸手戳了戳那毛絨絨的挺翹臀部,糯米糰子一樣的小屁股扭了扭,小狐狸倔強地背過身去,就是不搭理他。
沈舟誠在心裡笑了一下,有了一個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