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蘇護士這麼一說,蔣月艷心裡倒是好受了一些,她打開飯盒,裡面的菜色十分簡單,也許是感受到一點善意的心理作用,平常不怎麼喜歡吃的炒藕片,她也吃得津津有味。
最後喝了鮮美的魚湯,她感覺到整個人又重新活了起來,身上的浮腫仿佛也消失了,她自己下床在院裡走了走,在草坪里曬了曬太陽,心裡還想著剛剛那碗魚湯的滋味。
於是她又去要了一碗。
這鯽魚湯味道是真的好喝,除了她,還有另一個孕婦也在那等魚湯,蔣月艷心裡一下子就豁然開朗了,不就是一個人來待產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兩三天後,沒受什麼罪,蔣月艷就把女兒生下來了,和老公幸福地帶著女兒出院,出院前,她還挺捨不得的,她老公就笑她:「生第一胎時哭著鬧著要回家,現在居然還不想出院了。」
蔣月艷照了照鏡子,發現自己的氣色也不錯,身體恢復的很好,心情也開朗不少,「你不知道,這食堂的飯菜,比你做的好吃多了。」
她老公驀地沉默了,並且感受到一陣屈辱,「你說我做的菜,連食堂的豬食都不如。」
「不信咱中午去吃一頓,你再判斷下,誰做得是豬食?」
「去就去。」
吃完了後,她老公的確承認了,他做的菜不如醫院食堂的「豬食」。
蔣月艷出院後,給自己和女兒拍了照片,接著給吳霞發了過去,「給你看看我女兒,可愛不?」
「哎呀,你化妝了,怎麼臉色這麼好,我和你同一天生的,現在還渾身疼得動不了。」
「哪裡哪裡,我這一胎運氣好,其實咱們縣裡保健院的條件也挺好的,我這幾天過得可高興啦。」
……
假病了一個星期,沈舟誠終於「病」好了,這些天,沈奶奶心疼他,又是燉雞湯,又是熬魚湯,天天想法子給他補身體,這就幸福了小狐狸。
小狐狸的日子在天堂和地獄之間反覆橫跳。
雖然經常能吃雞它很開心,但也會被灌入奇奇怪怪的湯湯水水還有特別苦的藥材,每天都在開心和自閉中來回切換,幸虧它是個沒心沒肺的,要不都得整成抑鬱狐。
沈舟誠照了照鏡子,鏡子裡的人面色如常,他心裡也感覺到一陣輕鬆,裝病的日子也不好過啊。
薯片都不能正大光明的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