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貴方給他找了三個人過來,其中一個年輕的外地人,叫做王飛宇,以前在老家養過小龍蝦,因為他媳婦兒是谷平縣人,前幾年就跟著來縣裡生活,然而做燈具生意經營不下去,聽說他們村在找人養小龍蝦,他就毛遂自薦找到吳貴方這邊來了。
另外兩個人,一個叫做吳岳,一個叫做王長蓀,其中王長蓀就是清泉村的人,兩個人以前都在吳貴方的魚塘里幹過,後來吳貴方魚塘破產了,這兩人又出去打工,過年回來聽說沈家魚塘這邊有事做,就來問要不要人。
「他們倆都挺不錯的,沒什么小偷小摸,人也勤快……」
「那王飛宇媳婦兒現在在隔壁村委學校當代課老師,家裡應該沒什麼問題……」
沈舟誠暫時就簽了這四個人來幫自己管理魚塘和藕田,他在魚塘邊蓋了一間小的臨時宿舍,夜晚魚塘輪著留個人來守夜。
只是那個叫吳岳的,沈舟誠用了他一個月就把他辭掉了,藕田裡的荷葉出水越來越高,他借著荷葉擋攝像頭,在他藕田裡偷魚帶回去,他還特別得意洋洋以為沈舟誠不可能發現。
然而,布了陣的沈舟誠怎麼可能發現不了。
被沈舟誠當場抓住的時候,他還振振有詞找藉口,顯然是個慣犯了,沈舟誠把視屏上拍下來的證據給他看,他才心如死灰地慘白了臉。
吳岳怎麼也不敢相信他做得那麼隱蔽,沈舟誠也能拍下他的視屏。
這個賊被逮出來的時候,把吳貴方給氣死了,這人以前給他幹過,現在在沈家魚塘偷魚偷得那麼熟練,那麼以前在他魚塘里,肯定也沒少幹這種事。
「吳岳啊,虧我還這麼信任你,你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沈舟誠又重新在鄰村找了個有經驗的何蒙過來,何蒙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以前幹過建築工,後來工傷斷了一根手指頭,在家休養,聽說這邊招人養魚,活不算累,就主動來應聘了。
何蒙這個人,塊頭很大,是吳貴方王飛宇等人中外表看起來最強壯的,他還帶了兩隻狼狗過來,沈舟誠就心想這人找對了,一個大高個子牽著條狼狗,起碼能把某些想要強行偷魚的人心思給掐滅了。
何蒙的那兩條狼狗,一條公的,一條母的,長得又高又大,差不多快到成人的腰,沈舟誠那天見何蒙牽著狼狗在魚塘邊巡視,那叫一個非常滿意。
他還摸了那兩隻兇猛的狼狗,兩隻狗都很溫順地被他摸了頭,何蒙驚訝了,「哎呦,我家裡這兩隻還挺喜歡沈老闆。」
沈舟誠笑了,又跟何蒙誇了這兩條狗很久,還給餵了兩條魚,等他餵完之後,才發現身上某隻氣鼓鼓會吃醋的小狐狸跑了。
最後沈舟誠找到它的時候,發現這隻小白團挺會躲,縮在藕田邊一片出水傾斜的大荷葉下面,青色的荷葉擋住了它的狐狸身,只剩下屁股上的一坨白毛毛暴露在外面。
沈舟誠笑著走過去,把荷葉扒開,小狐狸抬頭看了他一眼後,又氣鼓鼓地縮成一團,沈舟誠想去用手碰碰它,被它無情地用爪子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