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套裝扮下來,非常有優雅小紳士的感覺,沈舟誠托著腮幫子想了想,再加個菸斗,興許還能客串一下福爾摩斯狐。
穿上正經裝扮後,小狐狸似乎也變成了一隻嚴肅正經的小狐狸,它一隻爪子撐著手杖,臉上帶著深深的沉思(其實看不出來)。
「好吧,開始釣魚。」
沈舟誠給兩根釣魚竿都裝上了魚餌,把魚餌甩進水裡,將魚竿插在地上,他跟小狐狸開始安安靜靜地等著小溪里的魚兒上鉤。
一人一狐都是第一次釣魚,基本沒有經驗,兩位認認真真等了十分鐘,都沒有魚兒上鉤,這兩貨全都不是有耐心的主,沈舟誠搔了搔頭,已經想走神了,瞥了瞥一旁正嚴肅撐著手杖一臉認真的小狐狸,心想自己怎麼也不能輸給這貨,於是專注盯著自己的魚竿。
又過了十分鐘。
耐心告罄的沈舟誠打了個呵欠,再往旁邊一看——小狐狸的手杖倒在地上,只見它整隻狐往前一摔,額頭中心著地磕在地上,就著這個詭異的姿勢,它睡著了。
沈舟誠無言以對:「……」
再撒點血在旁邊,這就是福爾摩斯狐胸前中槍被暗殺的兇案現場。
行了,睡就睡吧,鑑定圓滿結束,生活情趣和文藝情懷這種東西,他們全都沒有。
沈舟誠也沒有什麼釣魚的想法了,他開始盤坐在那修煉,體內靈氣環繞,身後的鱗片時隱時現,一絲絲龍氣溢散了出去,不多一會兒,只見他和小狐狸的魚竿都瘋狂跳動起來。
沈舟誠內心霧草:這我還需要釣魚?
小狐狸從夢中驚醒,馬上端座起來,爪子迅速撐起手杖,看見不斷跳動的魚竿,如同坐在皇座上的法老聽聞攻克敵國似的眼睛一亮。
沈舟誠手忙腳亂,把這根魚竿上的魚扯上來後,又去照顧另一根魚竿,水裡的魚兒搶著上鉤,不多一會兒,他擦了擦額頭上莫須有的冷汗,他和小狐狸的水桶里已經釣滿了魚。
對面的奉文斌瞪得眼睛都直了。
「魚釣完了,我們走吧。」
聽見沈舟誠的指令,小狐狸原地蹦了一下,給沈舟誠表演個一秒脫衣,把身上的累贅物都掙脫掉,雪白的一整隻躥上了沈舟誠的肩膀。
沈舟誠默默把東西收拾好,帶著小狐狸和兩桶滿滿的魚離開。
奉文斌魚也不釣了,趕緊跟了上去,他覺得他剛剛看到的場景,肯定是眼睛花了。
沈舟誠肩膀上趴著小狐狸,提著兩桶魚來到自己的魚塘邊,把釣的魚全都倒進了自己的魚塘里。
奉文斌:果然是周扒皮。
連野生的魚都不放過。
然而他心裡自我安慰的想:剛剛那詭異不真實的一幕,說不定小沈老闆他是在自放自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