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種了不少桂花樹和海棠樹,東邊還有一棵棗樹和一棵梅花樹。
餐廳的一樓是大堂,擺放著七八張紅木大圓桌,一張桌子能坐十人,後側是廚房和兩個小包廂,通往二樓的環形樓梯在正中間,一個非常有藝術感的環形設計,站在樓梯高處,能欣賞到一樓大廳里的每一處風景,樓梯的轉角處還特意設了一個小圓台,可以站在圓台上俯視下方,大廳上坐著的人,也都能抬頭一眼就看到圓台上站著的人。
二樓以包廂為主,中間是隔出來的大小不一的各色包廂,外圍是一圈環形的遊廊,遊廊通往每一處包廂,站在遊廊上,能欣賞外面各色的風景。
三樓則是一個半圓形的觀景台,擺著三張大圓桌子,供人登高看遠方,觀景台的兩邊,則是沈舟誠預留下來的幾個房間,讓自己和員工們休息居住。
沈舟誠帶著小狐狸去看三樓設計好的那個屬於他們的房間,小狐狸一溜進去,就發現了窗台上預留給它的那個供狐睡覺的地方,它跳上了窗台上的小凹槽。
兩點尖尖的小耳朵先冒出來,而後是毛茸茸的小腦袋,站在三樓高的窗台邊上,這隻小狐狸也絲毫不害怕,睜著黑亮的小眼睛,四處打量樓底下的風景。
它還留意到了旁邊延伸出來的那個小池子,小池子裡已經生長出了幾片青碧色圓圓的小荷葉,幾條金色的小傢伙們在荷葉底下鑽來竄去,小狐狸眼睛一亮,靈動的小身子一跳,就來到了池子邊。
正當它打算伸爪子進去拍水驚魚的時候,從窗戶邊伸出來的一雙手,拽著它的尾巴就把它拽了回來。
沈舟誠提著這隻小狐狸,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它,原本這設計就為了滿足讓它睡在水邊的舒適感,結果這小傢伙已經不知道危險是何物,一個連翅膀都沒有的小狐狸,還妄想在三樓窗台上玩水,無論是一頭栽進水裡,還是一頭倒翻出去摔成狐狸餅,全都有它苦頭吃。
被提著尾巴的狐狸在他手底下掙扎,一溜煙間,狐狸化成了人,沈黎抱著自己的尾巴,摸著那雪白柔順的長毛毛,狐尾少年心疼不已,衝著沈舟誠抱怨道:「不准隨便揪我尾巴。」
「你聽話我就不揪你尾巴,你剛剛想幹什麼去?」
「就想玩一下水。」
「那你知不知道這是三樓,你一隻小狐狸從三樓掉下去會怎麼樣?」
「我為什麼要想掉下去會怎麼樣?反正舟舟你肯定不會讓我掉下去。」沈黎沒臉沒皮的又化成了一隻小狐狸,小短腿爬上了窗台,圓滾滾的屁股對著沈舟誠,左搖搖尾巴,右搖搖尾巴,而後換了個姿勢,把自己卷了起來,曬著溫暖的日光,小耳朵都收了起來。
沈舟誠走到它身邊去,按了按它的小腦袋,被它用爪子拍了一下。
聽到小狐狸的邏輯,沈舟誠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