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熱心村民沈舟誠在清泉村村尾一個山頭附近發現了兩筐蛇,報警交給了警察。
沈舟誠報警的時間早,那個山頭地方偏僻,這兩筐蛇也沒鬧出什麼動靜,然而這兩筐蛇,便是警察看了也覺得瘮得慌。
他們把蛇運走了。
與此同時,莫建輝也在醫院裡醒了過來,他們在醫院聲稱自己遭受了一群銀環蛇的攻擊,甚至莫建輝本人被銀環蛇咬了十幾口,然而護士卻告訴他們,莫建輝只是被普通的小毒蛇咬了幾口,不過是些輕微麻痹的毒液,並不傷害人性命。
而以為自己沒被蛇咬的蔣家田身上也找到了蛇類咬過的痕跡。
於是醫生和護士判定,這兩人是被蛇咬過之後,產生了幻覺,才會以為自己被一群銀環蛇包圍,「你們大晚上的,跑山上去做什麼?真要是被銀環蛇咬一口,今天還能在這坐著?」
莫建輝和蔣家田面面相覷,實在是難以置信昨天他們見到的一切,都是幻覺,可他們明明在腦海里還清晰的記得昨夜的每一幕,記得昨天晚上那寡淡的淡黃色月光,記得那月色下的蛇頭,記得那絲絲絲讓人毛骨悚然的蛇信子,記得那毒牙鑽入身體時候的絕望感覺……
一想起昨夜被群蛇啃咬的感覺,莫建輝就是感到一陣雞皮疙瘩在皮膚上冒了出來,這群蛇讓他距離死亡那麼近那麼近,他從死裡逃生了,但那群躍起來的蛇頭卻給他留下了無窮無盡的陰影。
比他陰影更重的是蔣家田,他親眼看見了一個活生生的人被那一群黑色銀環的毒蛇包圍,那黑色的蛇在黑夜底下黑的令人膽戰心驚,他能想像的得到那黑色冰冷的蛇身從腳底下游過的感覺,他能感到那又細又直的蛇信子從手背上划過的滋味……
出院之後,他還做了好幾天與毒蛇有關的夢,在夢裡,他和莫建輝換了位置,在一旁看著他被蛇咬的是莫建輝,而他被一群冰冷視線的毒蛇包圍著,在黑夜裡,它們的毒牙仿佛要將他一口吞噬……
蔣家田再也不敢看見蛇這種東西,他甚至不願意再路過清泉村,也不願意聽到這個名字,只要一想到這個名字,他就會聯想到讓他窒息的那一夜,那一夜被毒蛇環繞的日子。
春天裡,沈舟誠又在山上種下了不少東西,新買來的西瓜種子,已經陸陸續續種了下去,他打算分批種,這樣到了成熟的時候,每個月都有新鮮的小西瓜吃。
除了種上了五畝地西瓜,他還買了不少柿子樹和枇杷樹移植在竹林後面。桃林的背後,老早還種著一批荔枝樹,沈舟誠順便去檢查過,今年的荔枝應該能掛果了,等過段日子,還有一批荔枝蜜要采出來。
他還種了三畝地糯米,預備留著自家吃,包粽子做湯圓糍粑,都需要糯米,小狐狸喜歡吃冰湯圓,沈舟誠自然要給它留一些。
桃花漸漸凋謝了之後,來往青碧山的遊客們稀少了,山上也越發清幽安靜,遠客來的少,望竹樓的生意卻也還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