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誠話鋒一轉,「帶你去山上,讓你多看那隻雞幾眼?多看幾眼,心裡就滿足了吧?咱們大後天吃?你可以在心裡多考慮考慮,想要把它做成什麼雞?板栗燒雞怎麼樣?還是讓吉祥來幫你做成白斬雞?」
雖然這隻小狐狸的裝可憐計劃已經成功了大半,但是沈舟誠還是用他的鐵石心腸來抵抗住了這個裝可憐的小傢伙。
前面幾次也是,讓他裝可憐撒嬌成功,最後吃撐了肚子,又難受的哭唧唧。
聽到沈舟誠的回答,少年亮閃閃的眼眸一下子又灰暗了。
後天吃的雞不妨礙他一隻狐今天的難過。
他癱倒在沈舟誠的懷裡,仿佛一條失去了夢想的鹹魚,尾巴垂在後面一動不動,兩隻尖尖的狐狸耳朵也悲傷的收了起來。
不能吃雞的狐狸生活,還能有什麼快樂可言。
沈黎連變成小白糰子用屁股對著沈舟誠的力氣都沒有了,趴在對方的懷裡,委屈和難過在身體裡蔓延。
沈舟誠嘴角的笑意未褪,緩緩扶起那個懶散靠在他身上的少年,右手摸著對方的後腦勺,少年黑而深的碎發摩挲在指間,軟軟的,帶著一點讓人舒適的暖意。
和他雪白的狐狸毛比起來,一樣的好摸。
看著他難過的樣子,沈舟誠心想還是不逗他了,低下頭來,放緩了聲音,「冰箱裡還有袋雞腿,本來今晚上是打算給你做咖喱雞腿吃的。」
懷裡的少年渾身僵了一下,他睜開自己的眼睛,狐狸耳朵靠在沈舟誠的胸膛上,一雙手縮在對方的胸前,雙手按著的位置,正好是沈舟誠的心口。
對方心脈的搏動隨著他的雙手,傳到了他的整個身心,沈黎長而漂亮的狐狸眼眸微微眯起,在聽到沈舟誠話的時候,不可否認的是,他被安撫住了。
他從沈舟誠的懷裡抬起頭來,睜大了雙眸看著對方,而後抱上了他的脖頸,把自己的臉頰貼了上去,少年的臉頰冰涼,在溫熱的皮膚上划過,似是一塊上好的白玉。
沈舟誠聽到他在自己耳邊,用口齒不清的語調委委屈屈的強調:「那我要舟舟你親自做……」
「行,我親自做,我本來還想讓吉祥做給你吃……」
和在御膳房裡六百多年的吉祥相比,沈舟誠那點廚藝,還真是不夠看的,為了讓小狐狸吃上更美味的雞肉,這些日子的雞,大部分都是讓吉祥幫忙做的。
好幾天沒給他家小狐狸精做雞肉吃,手藝都有些荒廢了。
「我就要舟舟你做的,後天吃的雞肉也是,我想吃舟舟做的板栗燒雞,栗子要用那家粽子店的……」恢復了一點精神氣的小傢伙又開始精神奕奕的提要求說條件了。
「好。」聽到沈黎的要求,沈舟誠心想自己大概又要靠臉去跟粽子店的老闆娘買甜栗了。
「明明吉祥做出來的更好吃,你為什麼想吃我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