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別纏著他!
薛振清的行動力很強,一想到這一點,就快速訂好了機票,他收拾好行李,躲在房間裡給人打了幾個電話,還請了鐘點工定時過來打掃。
「沒錯,我要去一趟清泉村。」
「老薛,你最近著魔了吧?天天轉發錦鯉,一點都不像曾經老古板一樣的你……」
……
當薛振清在房間裡跟人打電話的時候,一條雪白的長長小傢伙,幽幽的從電視下面的柜子里遊了出來,兩隻靈靈的紅色眼眸在客廳里打量,它瞥見了正在沙發旁邊的黑色雙肩包。
絲絲絲吐了吐蛇信子。
白蛇遊走到了雙肩包旁,用蛇頭頂開拉鏈,一頭鑽了進去。
薛振清把電話給掛了,走出來房間,沒有絲毫防備的背起雙肩包,拖著行李箱,就坐電梯下樓,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去往飛機場。
薛振清走了之後,他的房子裡,一隻黑色的蜈蚣從窗戶外鑽了進來,那隻蜈蚣受了傷,一半的身體被腐蝕了,血肉模糊,明顯在被靈術反噬。
它受了重傷,極其需要吞噬靈物來修補身體。
黑蜈蚣給這家做了個標記,他記得這屋子裡明明有一條剛剛開化的小白蛇,怎麼不見了。
它今天本來打算來吞噬掉那條白蛇。
黑蜈蚣嗅了嗅空氣裏白蛇殘留的氣味,悄悄的追了上去。
上次追丟了一隻麻雀精,已經是奇恥大辱,如果不是倒霉遇上了個多管閒事的道士,他才不會受這樣的傷。
等它把傷勢養好,一定要找那道士報仇,還要吞噬掉那隻愚蠢的麻雀精。
黑蜈蚣在薛振清的房子裡快速爬了一遍,留下一些蜈蚣粉,繼續攀爬上了窗戶,黑蜈蚣另一邊完好的蜈蚣足抬起來動了動,眼睛瞪得兇狠,它已經在那隻白蛇的身上打下印記,這麼一隻小小的剛開化的白蛇,正好是他的點心。
薛振清在飛機上睡了一覺,正好抵達了永南市,他打了一個呵欠,在傳送帶上找到了自己的兩件行李,一出飛機場,就搭上另一輛計程車去火車站。
坐了四十分鐘高鐵抵達了谷平縣,薛振清按照帖子裡的出行攻略,轉乘去清泉村的公交車,他坐在公交車最末尾的位置,把行李箱放在腿邊,黑色登山包扔在另一個座位上。
薛振清歪了頭,出聲跟前面的司機說,「師傅,到了清泉村提醒我一下。」
「好。」
他靠著窗戶,又閉上了眼睛。
此時他登山包的拉鏈鬆了松,一個雪白光滑的腦袋從裡面鑽了出去,挺直了身體,尾巴也跟著溜了出來,用尾巴尖撩了撩薛振清的袖子。
薛振清閉著眼睛,沒有察覺到什麼,伸手撓了撓手腕。
那條白蛇做完這幾個動作之後,快速的鑽回了登山包。
終於抵達清泉村了,薛振清吹著迎面來的山風,感覺到一陣神清氣爽,心想自己決定出來旅行是對的,自從退役之後,一直悶在家裡,吃喝全叫外賣,也不跟人交流,每天打遊戲,但卻又不用比賽,日子實在過得沒滋沒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