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絕望……我也想要一雙大長腿。
同樣在這荒郊野嶺,對方的步伐就像是在走紅地毯,而他趙斯里的步調,卻只能用「苟延殘喘」「吊著一口命」來形容,看著人家閒庭信步般的背影,耳邊再來一陣陣歡快的狐狸叫補刀……別提多絕望。
快樂都是他們的,而我沒有。
沈舟誠回過頭來一看,發現趙斯里已經累得氣喘吁吁,整個人還背著個大黑包,用拐杖撐著自己艱難的走路,似乎已經走不動了,沈舟誠心有不忍,於是他主動詢問對方,想幫他減輕一下負擔,「我幫你拿包吧。」
趙斯里一聽這話,也不管什麼客氣不客氣,光速把背上的包交給了對方,這大黑包他早就背不動了!這一路上,他有過無數次的衝動,想把這個包給扔了。
沈舟誠掂了掂對方的大包,心想怪不得對方走不動路了,還真沉,估計帶了一大堆東西。
趙斯里是個心思細膩的文科男,怕山上沒有水,水帶了三瓶,還有八寶粥薯片蠶豆小辣魚之類的零食,以及創可貼碘伏之類的藥品,還有剪刀水果刀之類的工具……
他東西帶的倒是十分完備,但卻像是一個大一歸家的學生一樣,什麼都覺得必須要帶,但卻忽略了自己是否拿得動。
「包里有不少吃的,沈小哥你要不要吃一點。」趙斯里有些臉紅,把身上的大負擔甩出去之後,整個人都輕鬆許多,於是他殷勤的感謝為他解除負擔的好心人。
沈舟誠怕對方心裡過意不去,就隨意拿了一包薯片,背上對方的大黑包,繼續往山上走。
再往前走,林子裡就更深了,天高地闊,四周除了樹也只有樹,眼前都是鬱鬱蔥蔥的樹林,有些樹上已經生長出了野果,小狐狸看見這些野果可高興了,指揮著沈舟誠繼續幫它摘。
一路吃著野果,哼著歡快的小曲兒,繼續往前面走,跟郊遊似的。
趙斯里在後面觀察這隻小白狐,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小傢伙,早上啃了兩個巨無霸大雞腿,又喝了一瓶羊奶,還吃了一路的野果,它也可真能吃。
它吃了那麼多東西,一早上卻待在沈小哥的懷裡,一步都沒下地走。
比人家橘貓還要更擅長吃和不動。
這隻小狐狸雖然是野生,但它這一兩年下來,估計也已經被沈小哥給養殘了,就像那些捉不到老鼠的貓一樣,失去了自己的野外生存能力。
「沈小哥,這小白狐被家養久了,在這山上還跑得動嗎?」作為一個求知慾旺盛的記者,趙斯里情不自禁問出了這一句令人深思的問題。
他其實還想有些打趣,現在把這隻養廢了的小胖狐放回山林,這麼長的路程,估計這小傢伙還真不一定能跑的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