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在檢驗歐氣的階段,沈舟誠又看見那隻傻狐狸精慌不擇路的小腿兒一抹油,忙不迭跑了之後,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又有點心疼。
心疼他家的黑臉小狐狸。
對方已經對這抽卡遊戲產生了心理陰影。
還記得那隻傻狐狸精第一次玩遊戲的時候,什麼都不懂,給他充了一發648,對方只抽到幾個sr,也開心的飛起,笑得像個小傻子一樣,而現在的沈黎,估計已經不能獲得當時的快樂。
有些心疼。
沈舟誠又把手上的瘸腿小公雞放了,重新拿起那一隻火紅大雞冠的公雞,心想:今中午還是殺這隻吧。
小狐狸依舊邁著小腿兒,在村子裡逛,它一路逛著往青碧山那邊去,為了躲避人群,還特意繞了一點遠路,不過它也不在意,很開心的在田埂小路上哼著自己的小曲兒,當一隻愉快的小狐狸。
走過一段田埂路,又是一堆建築房子,但是這邊的院子比較冷清,暫時還沒有人流,小狐狸心想從這邊繞過去,應該能更快到達山上,加上人少,就更快樂的哼著小曲兒,一蹦一跳的往山上走。
現在的它差不多已經熬空了早上的存貨,肚子開始有些餓了,小白糰子停下來,揉揉自己的小肚皮,估計等會兒自己可以吃大餐。
它快速的往前跑了幾步,在角落裡東躥西躥,可能是有些餓了,小狐狸的爆發性能力也差了,速度沒有之前在村里撒歡跑的時候快,慢悠悠的往山上趕。
跳不動了,也蹦不動了,速度變得像普通人類行走那樣,不算快,也並不慢。
此時卻有兩個男人從某個屋子背後,悄悄的偷看那隻惹花逗草一路跑的小白狐,那隻小白狐只有單獨的一個,沒有絲毫防備之心,哼著莫名其妙的狐狸小調,一聲聲狐狸叫暴露自己的身形。
其中的一個男人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那個男人不過二十來歲,頭髮偏長,食指上有一團灰,是個老煙槍,呼吸之中都帶著濃濃的煙味,他那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那隻漂亮的小白狐。
另一個男人也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這個男人長得比邊上那位更矮小一點,眼神里全是狡猾的光芒,手裡拿著的手機畫面上,還停留在一個網賭的界面。
就那麼幾分鐘過去,他又下了一注。
聽了半天那隻小白狐不著調的狐狸叫聲,耳朵都似乎出現了幻聽,第一個男人,也就是陸留,心煩意亂的從衣袋裡掏出一盒煙,剛想抽出一根來點燃,就被旁邊的那個男人打掉了。
旁邊的男人,也就是拿著手機的男人蔣宇健對陸留使了一個眼色,暗示不要打草驚蛇。
陸留悻悻然的把手上的那根煙給扔了,在心裡罵了一句娘。
蔣宇健將另一隻手上的麻繩交給陸留,讓他去早已準備好的地方埋伏著。
他們已經小心翼翼的踩了幾次點,知道用什麼辦法,來撲捉那隻雪白漂亮的小白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