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宇健忍不住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在心裡立刻做下打算,等把這隻小白狐弄到手之後,就給它取個名叫旺財,放在家裡養幾天,但是這旺財的叫聲實在是,不能讓它天天在家裡這麼唱,得想辦法堵住……
這狐狸,果然不虧是犬科動物麼?
蔣宇健躲在牆背後,看著那隻歡快跳著,又旋轉,還高歌的小白狐,心裡一陣:「……」
這狐狸,怎麼跟個二哈似的。
雖然心裡這般想著,但是蔣宇健也沒有絲毫的放鬆,他小心翼翼的縮在牆後面,看著那隻小白狐逐漸靠近,手上的弩槍已然拉開,就等著那隻小白狐走進射程的範圍。
他已經跟陸留說好了,兩個人要在指定的位置埋伏這隻小白狐。
弩槍拉開,弓弦繃得緊緊的,蔣宇健的右手用力,一直維持著弓弦拉開的動作,等著小白狐進入圈套。
那隻小白狐已然越來越靠近,它依舊在又蹦又跳又轉圈兼嚎叫,有時候叫累了,還停一會兒休息一下。
蔣宇健眼神盯著那個小傢伙,嘴角露出一絲陰謀得逞的微笑。
小狐狸又嚎了幾聲之後,發現路邊有一株小黃花,是一株黃蕊的野花,開得特別燦爛,於是它停下了腳步,用兩隻狐狸爪子抱住那隻野花的花杆,意圖當個採花小狐。
摘花送給舟舟!
小狐狸用爪子抱著花扯了半天,加上狐狸小腿兒一起用力,都沒能把那野花從土裡扯出來。
氣喘吁吁的鬆了爪子,小傢伙很有韌勁,這隻長條條的小傢伙,繞著這株野花,有些苦惱的繞了三圈。
接著用爪子抱住小黃花,繼續用力拔。
這些小野花,別看它小小的一朵長在路邊,實際上根系發達,牢牢的紮根在土裡,想要這麼直接拔出來,非常難。
躲在牆角的陸留和蔣宇健:「……」
他們眼睜睜的看著那隻小白狐停留在一株野花前,試圖摘花,只差一小段路,那隻像二哈一樣的錦鯉狐就會來到他們的圈套中,但是現在這隻蠢狐狸,停在一株野花前不動了。
這到底是一隻什麼「狗拿耗子」的狐狸?
你一隻狐狸,還要摘野花玩?
蔣宇健磨了磨牙齒,強行按捺住心裡急躁的心情,他的手跟得了帕金森一樣,顫抖的拉著弓弦,手心裡已然冒出一層細密的汗水。
蔣宇健已經想衝出去,直接去抓那隻毫無防備之心的小白狐,可他又想起對方在村里奔跑時的速度,怕錯過這一個絕佳的機會,讓對方給跑了。
忍了!
他告訴自己不能輕舉妄動,同時蔣宇健給陸留打了個招呼,讓他同樣也不要輕舉妄動。
小狐狸用兩隻爪子抱住那株野花,用盡了吃奶的力氣,試圖把那野花從土裡拔出來,奈何還是拔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