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誠則老神在在的抱著懷裡的小白糰子,捏了捏懷裡小狐狸柔軟的爪墊,等著那兩個人跑出清泉村的範圍。
在清泉村里,他們倆還是安全的,等出了村,再出了什麼事,那就怪不到他頭上來了。
這些偷狗賊,就算在牢里關幾天,他們照樣不痛不癢,背著一身賭債,禍害家人,等著妻子母親來交罰款,出去後仍舊有恃無恐逍遙自在,對於這類人,就是需要「電一電」。
「蔣宇健,你今天怎麼回事,怎麼一針都射不到。」
「沃日,這狐狸成精了,射都射不中,而且它那么小,怎麼打得中,陸留,你才是怎麼搞的,那麼大一個網,你都兜不住它!」
「鬼曉得它怎麼穿過去的,是不是那狐狸太細了,從網裡跑過去了……」
兩個人跑出清泉村的範圍之後,互相責怪,互相推卸責任,越說越氣憤,蔣宇健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今天輸了好幾萬,狐狸還沒偷著,氣得他心裡煩躁,旁邊陸留還在責怪他准法不夠,「你麻醉要是射到了小狐狸,咱們現在早就成功了,你要是不行,當初怎麼不讓我來……」
「我打不到,你以為你就打得到了!」
「就是因為你失手了,才沒抓到狐狸,虧了十萬啊!」
蔣宇健被對方責怪的語氣給弄得怒火衝天,照對方的口氣,現在沒有抓到狐狸,全是他弩槍沒射中的原因,蔣宇健本來就賭輸了幾萬,又被陸留語氣相逼,當場就氣得把手上的手機砸去了對方的臉上。
陸留一時不查,被對方的手機砸到了臉上,當手機撞到他下巴骨的時候,突然一股強大的電流倏忽從他身體裡穿過,帶了一陣強烈的刺痛和酥麻。
陸留渾身顫抖,額頭上面全是冷汗,
那股劇烈的疼痛,幾乎讓他眼前一黑。
「喂!你發神經啊。」蔣宇健看他一副明明被砸了手機,卻是一副被人踢了襠的痛苦表情,忍不住大罵了一句。
陸留手上撿起那個砸過來的手機,雙手跟得了帕金森一樣的,媽的,這手機漏電!
他拿起那個手機,使勁朝著蔣宇健也砸了過去,在手機脫手的時候,一股強烈的劇痛從他的右手一路蔓延到腳踝,同時,他的褲子濕了,一股難聞的味道傳了出來。
陸留扔出來的手機正好砸在蔣宇健的胸口,蔣宇健原本還沒把這手機當回事,結果那手機砸中他胸口的時候,一股劇痛從他的胸口蔓延到全身,疼的他眼前黑了三秒,豆大的汗珠掛在了額頭。
草,這手機漏電!
……
這兩個人還不知道,這只是開始,只要他們倆的身體再接觸電子設備,都會被突然起來的電流擊中身體,不致命,卻痛的令人髮指,他們去檢查,卻只會告訴這兩人,這只是他們的心理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