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咱們不遊了。」
聽到了沈舟誠的這句話,小海膽才重新放下了小狐心,繼續快活的躺在沈舟誠的手掌心,忍著身上長尾巴的疼痛,四肢向後一起一伏的划水玩。
這是它待在水裡身體唯一的娛樂項目。
快樂的花式刨水,還不用擔心下沉的那種。
沈舟誠見它刨了幾天,似乎已經很熟悉了,再加上他這幾天不動聲色的指引這個小傢伙用腿腳正確的划水,被沈舟誠托在手心裡時,這個小海膽的游水架勢已經非常不錯了。
沈舟誠原本還想讓對方主動試試能不能游水。
但是他要是問出去,這個小海膽肯定是拒絕的。
於是,沈舟誠決定先來一次先斬後奏。
當這個小傢伙在他的手心裡歡快自在的游水時,他悄悄的把手下沉……
而那隻小海膽在失去了手心的撐托之後,吧唧吧唧又輕鬆的刨了一下水,整隻狐勉強還能浮在水面上,等到它意識到背後的支撐消失之後,那原本輕鬆自在的划水又變成了四肢胡亂抖動的叫救命。
沈舟誠:「……」又失敗了。
他趕緊把這隻旱鴨子狐撈出來,旱鴨子小狐狸可憐兮兮的抱著他另一隻手的手臂不撒手,生怕再一次「狐沉水底」。
小傢伙倒是沒有大發脾氣質問沈舟誠為什麼要放手,而是用一種可憐巴巴的瑩瑩眼神看著沈舟誠。
此時無聲勝有聲。
這種無聲的質問比暴躁的質問更能讓對方感到難受和自責,沈舟誠抱著這個小傢伙心疼了,再也不願意逼它學游泳了,旱鴨子狐就旱鴨子狐吧,也不過就是一個游泳圈的事情。
面對自己心愛的小狐狸精,大概就是這麼沒有底線和堅持。
沈舟誠護著這個躺在水裡可憐兮兮任人宰割的小豬崽兒,也不把他放回水裡的小窩裡,一直用左手手掌托著小傢伙,另一隻手交給對方的小爪子,讓對方抱著。
「對不起啦,小狐狸,不會再讓你掉下去了。」
水裡的小傢伙軟綿綿的「嗯」了一聲,用爪子抱著沈舟誠的手掌,爪子尖在對方的手掌心撓了撓,表示原諒你了。
它原本就不是一隻很記仇的狐狸,尤其是不記某條龍的仇。
在水裡變成一隻癱瘓狐狸的日子真不好過,沈舟誠陪著它一起熬,把對方抱在身邊,有時候陪它說話,有時候念故事給它聽,不知不覺的,一個星期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