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彥丁在心裡失望的嘆了一口氣,果然如此,這才是真正的現實世界,符合「建國後動物不能成精」的現實。
沒有一丁點玄幻離奇的色彩。
這位道長口中所說的靈根,恐怕指的就是他、程彥丁,有在蒲團上打坐一天,誦讀經書的天賦。
可是他沒興趣打坐,也不想念經啊。
「道士還要念經?」
道凌點點頭,「自有門派經書。」
程彥丁:「……」你們道士的生活可真是無聊。
道凌再問:「你可願加入我師門?」
程彥丁搖了搖頭,心想一個普通的現代社會正常人,誰都不想加入你師門吧,二十來歲的青年人,電影電視劇奶茶炸雞網路遊戲不香嗎?腦殼有病才選擇每天打坐念經。
如果他今年五六十,倒是可能答應。
道凌見他搖頭,倒也沒有多麼失望,因為這些年來,拒絕他的人太多了,他早已經習慣如此。
道門講個緣法,他也不能強行拉著人家入門。
道凌對此點點頭,正打算離開,去找找林子裡的紫蝶,叫上那隻聒噪的蝴蝶一起去吃飯。
「哎哎哎,道長,你就直接走了嗎?」程彥丁見眼前這位英俊的道長行事詭異,開門見山的問他願不願意入師門,搖頭不願意之後,絲毫不糾纏的離開,這未免也太……
程彥丁也說不出那是什麼樣的感覺。
但是,他還要感謝一下人家的助眠香包呢。
雖然這位道長每天勤修打坐,誦讀經書,確實沒有任何神仙法術,但是人家的助眠香包的確有用,他最近睡眠質量好很多,連蹦極之類的噩夢都少做了。
「道長道長,你先別走啊,咱們做不成同門,還能做朋友,我要感謝你的助眠香包,真有用!你們村子裡可真是臥虎藏龍!」程彥丁從後面追上快步要下山的道凌。
道凌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心道:臥虎沒有,藏龍卻是真的。
「你話說對了一半。」
程彥丁一腦懵:「啊?」
這位道長可真是看不出來,明明年紀輕輕,說話卻跟個老神棍一樣,要人猜謎語啊?
「道長,我可真是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能不能把話說清楚一點,別總跟猜謎語一樣啊?」
「是不是你們道門的人,講話都這麼玄學?」程彥丁一邊說著,又一邊上上下下的審視對方的穿衣打扮,他覺得眼前道長的這一身,還真挺能唬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