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彥丁不知道的是,道凌是怕他囉嗦吵鬧又煩躁,所以才把師門的學習內容讓紫蝶刻在夢裡傳授給他。
程彥丁在夢裡練過劍法之後,開始在現實里練劍了,拿著那把木劍,一大早就在魚塘邊上,左揮右砍的,像個瘋子一樣。
雖然在夢裡,他的身體自動一次次的練習過這套流暢的劍法,然而在現實中,操縱著自己僵硬的身體,根本施展不出來。
以至於牽著大狼狗巡視的何蒙看見他打招呼,「小程,你還有這愛好?該不會是被何大爺影響的吧?何大爺舞劍也很厲害。」
程彥丁心裡一驚,原來這邊高手那麼多,居然還有個厲害的何大爺,「何蒙哥,你說的何大爺是誰?」
「就是那廣場舞堆里舞劍的老爺爺,白鬍子飄飄的那個,你也別怕不好意思,你要是也有這個愛好,我們絕對不嘲笑你,真的,那群阿姨姐姐要是看見你跟著一起舞劍,可不開心死。」
程彥丁:「……」
霧草,我可是道門傳承人,才不是什麼廣場舞舞劍小哥。
儘管被普通人誤解,但是作為一個修行之人,程彥丁覺得自己要堅定修行之路,認定一個目標向前行動,總有一天他會劍術高超,修得大道,走上斬妖除魔的道路。
這麼幾天下來,哪怕劍術狗屁沒有精進的程彥丁,走路都帶風。
當沈舟誠帶著沈黎「回家」的時候,程彥丁已經跟著道凌修煉了幾天,他們結成師徒的事情,也暫時還沒有讓其他人知道。
麻雀精每天沉溺於喝肥宅水看劇刷副本,沒事磕點靈谷吃,才不關心人類道士道凌收不收什麼徒弟,跟他一隻麻雀有什麼關係?薛振清天天直播吃雞遊戲,要不就是跟著小白蛇一起嘗試花式做雞蛋,小道長收不收徒弟,也跟他們沒有半點關係。
至於謝一浩,忙著談戀愛和學廚藝,也不關心神出鬼沒的道長,而何首烏這隻千年人參精,秋天沉迷在自己的營養土裡不可自拔,他又調製出了幾種新的營養土,每天躺土裡不亦樂乎。
……
沈舟誠跟沈黎剛「回家」那天晚上,陪著沈奶奶高高興興的團聚一夜之後,第二天,早起來慣常巡視自己的產業了,畢竟在外人的眼睛裡,他已經離開了十幾天,當然要重新檢查一遍青碧山還有魚塘的各種情況。
於是他一大早起來,揣著一個白糰子在懷裡,提著兩個巨無霸大雞腿,先去魚塘檢查檢查情況,如今已經快要到十一月,他養的那十畝大閘蟹,又到了一年之中最肥美的季節了。
就快要吃大閘蟹了。
記得吳貴方之前跟他說過,他們今年的大閘蟹,也照樣是豐產的一年,一隻只大閘蟹,在水裡淤泥上快活嬉戲,一隻疊著一隻,密密麻麻的,青黑色的一片,看著人心慌之中又流口水。
尤其是想到那肥美的蟹黃,還有那透明晶瑩的蟹膏,樣樣都美味無比,將一整隻大閘蟹放在鍋里蒸熟,打開蟹蓋,舀上一勺晶瑩細膩黏滑的蟹膏,瑩潤之中又有一點沙沙的感覺,像是在吃細膩的沙餡,可又是那樣既淡又濃且鮮美的味道,叫人流連忘返,吃了一隻,想吃第二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