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克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他已經好久沒有吃叫花雞啦!最近秋天,沈奶奶怕他受寒,外加給他補身體,總是熬各種雞湯投餵沈黎。
因此,沈黎這隻小狐狸精非常惦念宮保雞丁、辣子雞、竹筒雞、烤雞燒雞叫花雞之類的雞肉……
沈舟誠就是念及此,才給他弄了一隻叫花雞,不過,他用筷子敲了一下小狐狸精躍躍欲試的狐狸爪子,警告道:「第一天上供,這是供品,傻狐狸精,不准偷吃。」
沈黎的眼睛還是釘在了叫花雞上,發揮自己狐狸精的機智:「舟舟,這是供給自己的,我現在吃,不是理所應當的麼?」
沈舟誠揪了下這隻貪吃小狐狸的臉,連給自己金像的供品都要偷吃,太饑渴了,「好歹先擺一天,你給我老老實實的不准碰知不知道,擺完了之後肯定進你這隻小狐狸精的肚子。」
沈黎遺憾的嘆了一口氣,舟舟說不給現在吃肯定就不給他吃了,不能吃雞的狐狸好難過啊。
那隻美味的叫花雞現在明晃晃的擺在眼珠子前吸引他的目光。
沈黎雙手抱住自己的肚子,可憐兮兮的縮在沈舟誠的懷裡,一副吃不到雞的抑鬱狐模樣。
頭頂上兩隻原本跟雷達一樣靈敏豎起的小耳朵,也軟趴趴的垂了下來。
身後的三條雪白長尾巴也跟著落寞的垂了下來,被秋風吹佛時,幾戳毛絨絨的雪白狐狸毛順著風向倒。
沈舟誠每次看眼前這隻心事寫在臉上的戲精狐表現出一副可憐巴巴期盼吃雞的模樣,總是忍不住的又好氣又好笑,抬手摸了摸對方的狐狸耳朵。
對方的狐耳極會討好人,軟綿綿的,在秋風中有點偏涼,小巧的耳朵尖被捏在手上揉搓了一會兒,對方還會不滿意的哼唧幾聲。
「舟舟,你摸也摸了,就不給狐一點安慰的麼?」沈黎被撫摸了狐狸耳朵,又被呼嚕了幾下尾巴,自認為賣藝辛苦,可是龍老闆卻還是不給幸苦費。
沈舟誠莞爾,眼前這隻小狐狸精賣藝又賣身,可真是幸苦小傢伙了,「摸狐耳,摸狐尾怎麼收費?是不是摸摸狐狸爪子也要收錢?」
「摸耳朵給個雞翅,尾巴給個雞腿,狐狸爪子就給你隨便摸好了,這是VIP會員附贈的額外待遇,龍老闆,你還可以選擇包月哦,每天只收三隻雞。」
沈舟誠抬手在他頭頂敲了一下,「虧你想的出來,還包月,果然與時俱進,不過倒是把你們九尾狐的臉都丟光了。」
人家九尾狐撒嬌嬌,出口就是要人命,要城池,要權利,要剖忠臣的心……
而他家這隻小狐狸精只收費三隻雞,還帶包月的。
沈黎聽他這麼一說,輕哼了一聲,拿起自己的一條尾巴尖,掃掃自己的小下巴,又掃掃沈舟誠的下巴,滿不在乎道:「早就把九尾狐的臉都丟光啦,臉有什麼用,有雞肉好吃嗎?」
「而且哦,我這隻小狐狸精的臉蛋不好看嗎?」
「好看好看,沒說不給你雞吃,喏喏喏,給你的賣藝贊助費。」沈舟誠把早已準備好的一碗香菇滑雞端了出來,遞給旁邊的那隻小狐狸精。
